見狀,唐凌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半小時後,秦梟和唐凌再次回到軍事基地中,剛進入會議室,兩人就感受到了沉悶壓抑的氛圍。

只見此次任務的所有隊員全都站在了裡面,眾人都是低著頭,地上還有這一個碎裂的花瓶,顯然宋河剛發過火。

“院長!”唐凌恭敬行禮。

宋河冷冷的看了唐凌一眼,沒有說話,就把唐凌晾在了一邊。

秦梟又怎會慣著宋河,直接拉著唐凌的手,帶著她大大方方的走到沙發上坐下。

秦梟的行為,使得宋河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秦梟,我問你,青山怎麼死了?”宋河壓抑著怒火,直接對秦梟發難。

“死了就死了唄。”秦梟一臉無所謂。

宋河氣得攥緊了拳頭:“我是問你,青山為什麼會死,為什麼這次任務就他一個指揮官死了!”

“技不如人唄。”秦梟依然一臉無所謂:“執行任務誰能保證不死人?怎麼,其他的隊員死了就死了,你們宋家的人就死不得?宋家的人死了就要興師問罪?”

http://首發

“宋河,你好大的牌面,怎麼,古武調和院是你宋家開的,為你們宋家服務的?”

秦梟一連串的質問下來,宋河的頓時就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秦梟了。

他敢答應是麼?他今天要是敢答應是,明天他就可以捲鋪蓋滾蛋看了。

聽了秦梟的話,之前那些被罵的狗血淋頭不敢說話的隊員們,一個個也是氣氛不甘的攥緊了拳頭。

秦梟說的對啊,執行任務誰能保證沒有傷亡?他們宋家的人死了,自己這群人就得被叫到這裡興師問罪?那要是自己這些人死了呢?死了就白死了?

這下,眾人在心底也覺得宋河的行為太過霸道了一些,心底本就有怨氣,這些怨氣更加的被放大了。

宋河似乎也察覺到了眾人的變化,連忙繼續將矛盾轉移到秦梟身上。

“青山不是不能死,但是他不能死得不明不白,青山是黃級中期的高手,在隊裡實力也是屬於上流,實力比他低的隊員都沒死,他卻死了,我是不是該懷疑,他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有人暗害了他?”

說著,宋河就眼神冰寒的看向秦梟:“秦梟,你可知道暗害古武調和院組長的罪名?”

好傢伙,直接把罪名安在了秦梟的透頂了。

秦梟也是直接被氣笑了。

“啪~”秦梟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突如其來的行為頓時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個激靈,包括宋河在內。

秦梟冰寒的視線鎖定了宋河,目光陰沉:“老嘚,我秦梟還算為人大肚,但我生平最恨有人冤枉我。要是誰敢冤枉我,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好好和他講講‘道理’的!”

宋河從秦梟的眼裡看到了威脅,頓時嚇得繃直了身體。

他也聽說過秦梟的大名,那是敢公然和青蓮門、曹家、韓家和王家叫板的人啊。

大家都在傳秦梟就是個瘋子,沒有他不敢幹的事,現在宋河有那麼一丟丟的後悔了。

他也沒有想到秦梟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不然他也不會直接把帽子扣在秦梟的頭上。

“秦梟,你想幹什麼,我勸你不要亂來?”宋河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