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我是來找你的。”蔣生冷聲。

“找我?”張義一臉迷茫,自己以前最輝煌的時候想要高攀這些大家族的權貴都沒有機會,怎麼自己落魄成了乞丐,蔣大少還主動來找自己?

“蔣大少找我有什麼事?”張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若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定為蔣大少馬首是瞻絕不推脫!”

張義眼神狂喜,或許這就是自己翻盤的機會!

蔣生也不墨跡,冷聲說道:“我能幫你把失去的一切都奪回來,還能讓你比曾今更加輝煌,但你要幫我對付一個人!”

“誰?”張義激動得身體都在顫抖,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把曾今的一切都奪回來。

“秦梟!”蔣生道。

聞言,張義的臉瞬間煞白,他整個人更是脫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眸充滿恐懼身體劇烈顫抖。

張義恐懼的搖著頭,一個勁的說道:“不不不,蔣少爺,恕在下無能為力,你饒了我吧!”

看著張義只是被秦梟的名字就給嚇破了膽,蔣生滿眼的鄙夷和不屑:“一個秦梟就給你嚇成這樣了?”

“蔣少爺,你有所不知,那秦梟就是個魔鬼,睚眥必報的魔鬼啊。蔣少爺,我勸你一句,千萬不要去招惹秦梟啊,千萬不能啊!”張義顫抖著聲音說道.

蔣生的目光越發不善,他對秦梟恨之入骨,見張義被秦梟嚇成這樣,他心底十分的不爽,但他現在還需要張義。

念及此處,蔣生露出一絲笑容,淡然的說道:“他秦梟固然恐怖,但你有我蔣家的庇護便不一般,而且我也不是要你直接對付秦梟,只是讓你為我效力,對付秦梟的事本少自會去做。”

聞言,張義有些心動,但一想到秦梟二字,他又連連搖了搖頭,他是徹底的被秦梟嚇破了膽。

見狀,蔣生眼中的不屑愈發濃郁,再次說道:“張義,你難道忘了你兄弟張仁是因為誰才慘死街頭無人收屍?”

“你的產業現在還在你徒弟手中,那個欺師滅祖的畜生,你當真不想親手弄死他?”

“你就不怕百年後到了地下,你滿腔冤屈的兄弟不會放過你?”

一聽這話,張義的臉色更加煞白了,他依然還記得張仁毒發時的猙獰面容,他不止一次的因為這從噩夢中驚醒。

是王允害死自己弟弟的,要是自己不給他討個公道的話,他不會放過自己的。

張義忘了,毒是他下的,茶是他喂張仁喝的。他又不敢去記恨秦梟,就只得將所有的一切都推脫到王允這個逆徒身上!

想著想著,張義又摸了摸一直被他藏在懷中的醫書,他為了醫書失去了這麼多,結果現在它在自己手中就只是幾頁破紙。

若是自己不跟著蔣生離開,那自己前半生做的一切不就毫無意義了麼?

念及此處,張義瞬間下定決心,對著蔣生說道:“蔣大少,我張義願意為你辦事!”

“很好。”蔣生滿意的點了點頭,直接轉身離去。

小燕和張義跟在後面。

來到車旁,小燕想要上車,卻被蔣生拒絕:“你帶張神醫去洗漱,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把他伺候舒服之後,帶到我的辦公室!”

聞言,小燕一臉不敢置信:“蔣總,你讓我去陪這個臭乞丐?”

“嗯?”蔣生的目光一寒聲音一冷:“他曾今可是海江遠近聞名的神醫,伺候他你還吃不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