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成聽到裴青月的聲音之後,越發興奮的說道:“我最近在外面跑業務,可是聽說了不少鬱總你的發家史。一個女人混到如今的地位,不容易吧?”

“江鬱,你說你當初要是好好跟我結婚,不三心二意,能有這麼多事嗎?”

江鬱諷刺的笑道:“不過是請你來演個戲,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裴青月就在這,歡迎你暢所欲言把他弄走。”

說完,江鬱就把手機丟給了裴青月,然後把孩子抱過來。

就這點小把戲,還想打倒她?

等著她空了給周建成連人帶公司一起埋了。

道聽途說的周建成開始在電話裡挑撥離間:“裴少爺是吧?也不知道你和江鬱誰更髒一點。”

“**”

裴青月罵了句髒話,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他拿著手機過去問江鬱:“他是不是經常騷擾你?”

江鬱坐在沙發上逗著小孩:“沒有。”

她儘可能的在裴青月面前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可心底想到多年前的那件事還是發顫的。

那不光是裴青月厭惡她多年的原因,也是她一生的陰影。

裴青月看著她得過且過,任人欺負的樣子,越想越氣,直接要往外跑。

“我現在就去要了他的狗命!”

見裴青月要走,江鬱懷中的寶寶立馬要哭,她皺眉說道:“回來。”

裴青月止住了腳步,他用力的捏著拳頭:“江鬱,你就打算這麼放過他?”

江鬱:“急什麼?”

“你要想處理你就處理,有件事情我現在說清楚,不管你從他那瞭解到什麼,不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

裴青月自然清楚她在說什麼,那是他曾經最在乎的事情,也是江鬱一生要強都無法治癒的事。

裴青月坐到她身邊:“我現在不在乎那些,我只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