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說道,“把寶寶暫時送到福利院去。”

“裴青月不是這麼容易被說服的人,他還會不斷的來找我的,寶寶這段時間沒辦法一直待在我身邊,我已經找好了保姆負責去福利院照顧孩子。等到時機成熟了,我再把寶寶接回身邊。”

碰到現在這樣的狀況,這已經是江鬱能夠想到最好的解決辦法了。

林煙和江衍聽完之後眉頭緊皺,孩子畢竟才幾個月大,這麼小就要離開母親身邊,他們作為旁觀者都已經很難過了,可想而知江鬱做出這個決定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林煙深深嘆氣,“那也只能這樣了。”

站在旁邊的江衍捏緊了拳頭,已經不止一次的產生,想要把裴青月揍一頓的心思。

他就沒見過這麼蠻橫無理的男人。

林煙看著江鬱臉上的氣色不佳,急忙說道,“你這段時間都沒好好休息,趕緊去休息吧。”

江鬱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看著嬰兒床上的寶寶,只要想到明天就要和自己的孩子分開,她沒有絲毫睏意。

她不知道這樣一意孤行到底對不對,孩子將來只能在沒有父親的家庭環境下成長,她現在甚至不敢保證,以後能夠給孩子提供足夠自由的生活條件。

裴青月那麼記仇的一個男人,只要一天不肯放過她,她這輩子就註定要帶著孩子躲躲藏藏。

沒一會,江衍就接到了裴青月的電話。

&n國,出來喝酒。”

江衍聽到他的聲音,心裡的火就已經上來了,直接拒絕。

“沒空。”

他還是少和裴青月這種人交流比較好,免得把他的思想都帶得不正常。

裴青月聽到他的回答苦笑了聲,“看來我的事情你應該都聽說了。”

江衍冷聲說道:“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不要為難一個曾經喜歡過你的女人。強扭的瓜不甜,你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坐在酒吧的裴青月喝下手中的威士忌,“甜不甜我不嚐嚐怎麼知道?”

“我從來都沒有標榜過我是什麼正人君子,我知道她恨我,可是我喜歡她怎麼辦?”

“我控制不了我的行為,我只想她留在我身邊。”

江衍:“……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裴青月但凡曾經少作點死,以江鬱對他的感情,都不可能落到今天這樣的局面。

電話那頭喝的醉意上頭的男人自顧自的說道:

“我想來想去,江鬱之所以會這麼恨我,就是因為流掉的那個孩子。可是如果那個孩子是姓周的,好像怎麼都說不通?”

“江鬱眼光那麼挑剔,怎麼可能跟那種男人生孩子?再加上她對我恨之入骨,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那個孩子是我的。”

在恍然之間,裴青月似乎想通了這一切,江鬱對他的失望,對他的怨恨。

他閉著蘊藏著淚水的眼睛,喃喃自語,“孩子是我的……”

是他親手毀了自己的孩子,才把江鬱變成這樣。

江衍沒有正面接話,任由裴青月自己猜測。

“所以呢?不管是誰的,孩子流掉跟你脫不了關係,那是一條生命。”

裴青月聲音沙啞,“那我能怎麼辦?你說我能怎麼辦?我不是故意的,可是她恨我。可是回不去了……”

“難道要我把命賠給她,才肯滿意嗎?”

江衍真心的說道:“裴青月,你現在已經拿回了你該有的東西,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電話那邊的裴青月沉默著,他明白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如果他放棄了復仇,從來都沒有回過英歌蘭,是不是就可以和江鬱好好過一輩子了?

可事實卻是,如果沒有這麼多事情的發生,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對江鬱的喜歡,或許會帶著無力復仇的不甘度過整個人生。

江衍說道:“你好好冷靜一下吧。”

被結束通話電話的裴青月無神的盯著手機頁面,桌上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沒有任何下屬敢上前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