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明所以的問,“九爺,你這是……”

祁硯眼底晦暗,“漾漾長大了,我不能一味地控制她。”

若真非要瞞到最後,舒漾迎來第二次叛逆期,那恐怕才更加頭疼。

助理沉思,他很清楚讓祁硯下這個決心,有多麼的困難。

畢竟,一年前決定對夫人進行催眠時,舒漾被銬在椅子上,就曾惡狠狠的說。

“祁硯,你最好祈禱我這輩子都記不起來,否則,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依照夫人的脾氣,即便是離開英歌蘭後,恐怕又將貢獻全京城百分之九十的八卦。

祁硯收起佛珠,“照我說的做。”

既然遲早要完,他自己來做推手,總比猝不及防要好得多。

祁硯回到房間,床上的小女人已經睡著了,看來是昨天累的還沒緩過勁。

他在旁邊躺下,把人攬進懷裡,視若珍寶的親了親。

祁硯十分珍惜的看著懷中的人,平靜的眸中暗潮洶湧。

他不知道這和諧的婚姻,還能維持多久。

舒漾就是典型的長得乖,性子烈,還能折騰人。

到時候一氣之下,真有可能給他辦個離婚席。

至於陸景深那幾個人,必然是會對他的下場,送上最真摯最友好的問候。

忽然,懷中的人兒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輕聲嘟囔著,“祁硯你可真是個小混……”

“蛋……”

祁硯低聲失笑。

看來,他在夢裡也不是什麼好人。

男人把人又撈回來,不貼著睡難受。

接下來的兩個字,卻讓祁硯臉色瞬變。

祁硯貼近她的脊背,清晰聽見舒漾嘴裡呢喃著。

“離…婚……”

男人俊容緊繃,摟在舒漾腰上的手驟然收緊,他不可置信的盯著還在睡夢中人兒。

託著舒漾把人翻過來,晃醒。

“舒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