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月眉頭微蹙,他借這些錢來,本來就是為了買入一些勢力,但是現在祁硯卻不答應。

這無疑是會打亂他所有的計劃,在他身邊人當中,能夠拿的出來這100億的,只有兩個人。

祁硯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個,是他永遠都不會回頭懇求的女人。

裴青月說道:“祁硯,既然是借錢,那麼這個錢該怎麼處置?我應該有決定權才對。更何況在這個地方,那並不是什麼新奇的事情。”

不管到哪裡想東山再起,錢都是必不可少的,只有足夠多的錢才會有人願意給他賣命,而他手中的錢還有之前江鬱給他的資產,已經全部被他抵押出去。

想要一個人翻身,對付一整個家族,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人力財力都不是一個量級。

祁硯認真的說道:“你誤會了,我只是擔心你沒命還。”

裴青月:“……”

“我他媽都回貧民窟這破地方了,要麼生要麼死,只有兩條路。”

等他正式接管家族之後,這些錢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但要是沒成功,這100億就是打水漂。

舒漾在旁邊說道:“你是不是還忘了你有個有錢的金主,你完全可以找她啊。”

裴青月卻像是沒有聽到這個問題一樣,略過,“舒漾,我現在非常需要這筆錢,作為昔日的老同學,你借給我這筆錢,或許沒什麼好處,但你不借給我,就只能看著我死。”

舒漾:“你這不是道德綁架嗎?”

裴青月身上的高傲卻是一點都沒少,“綁架的就是你。”

“……”

他這種性格卻意外的不讓人討厭,換做別人,舒漾可能早就讓他旁邊死一死了。

舒漾看向祁硯把決定權都交給他。

在祁硯答應下來之後,裴青月急匆匆的說道,“待會你的手機會收到一條陌生簡訊,資金鍊從這裡過來就可以了。”

在掛電話之前,裴青月特意囑咐的,“你們夫妻倆不要把我的事,和那個女人透露半分。就當沒有這通電話就可以了。”

舒漾正疑惑著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電話就被結束通話了。

果然,這人只有在借錢的時候才找得到蹤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舒漾恢復冷靜默默的看向祁硯,“你和裴青月有聯絡這件事情,為什麼一直都沒有告訴過我啊?”

祁硯解釋道,“老婆,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電話,除了今天這通,我和他近期從來都沒有聯絡過。”

舒漾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才算相信,奇怪的分析著,“裴青月為什麼這麼擔心,江鬱知道他的訊息呢?”

其實同樣作為男人的祁硯,大概能夠知道裴青月在想些什麼或者處理事情出發的方向,但是他覺得這些事情他還是少說些比較好,免得誰的火都燒到他頭上。

舒漾捧著他的臉,“你們男人都怎麼想的?快說!”

祁硯有些無奈的扯唇笑了笑,“寶貝,我覺得那些話你應該不是很喜歡聽。”

舒漾眨了眨眼睛想道,“我不知道那些話我喜不喜歡聽,但我知道這個瓜我必須要吃。”

“他都給人當情人那麼多年了,非得逞這一時硬氣,如果有江鬱給他做資金鍊的後盾,他完全可以放手去搏。”

祁硯實在有些不忍心看著她一個人盲猜,撫了撫女人的耳朵柔聲說道。

“寶貝,那你先答應我,不要牽連無辜,可以嗎?”

比如他。

舒漾吭哧吭哧的點頭,故意道,“你放心吧,你做的那些事情倒也沒有誰可以比擬上的。”

祁硯:“……”

已經牽連上了。

但是很明顯能夠感覺到,舒漾現在提起不再是那種生氣的感覺,而是逐漸在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