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祁硯口中沒邊的話之後,舒漾僅剩下的一點酸澀,也蕩然無存,生氣轉而代替。

她直接給了面前的男人幾拳頭,“我都哭成這樣了,你還在想那破事,你還是人嗎祁硯!”

祁硯雙手圈住她,撐在後面的玻璃上,指尖的溫度將玻璃指印周圍染出的薄霧。

即便是身上不停的捱打,男人也沒有任何反抗,祁硯低眸看著眼前的女人,“寶貝,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你因為別人掉眼淚。”

他倒寧可是自己把舒漾惹哭的,也不願意看著老婆在自己的面前,因為別的人而哭泣。所有的做法,只不過都是為了把舒漾的注意力轉移到他身上。

至少現在他在舒漾臉上看到的情緒不是傷心難過,而是嬌嗔生氣。

天知道他剛見到舒漾的時候,看著她一個人站在玻璃窗邊發呆,心裡有多心疼。他想盡可能的幫舒漾避免生活上的風浪,可是他自己也成為了那風浪當中的漩渦,祁硯自責又內疚。

舒漾把臉上剩餘的眼淚全部都蹭幹,不知道祁硯說的話那是哪來的歪道理。

“你別以為你現在就和那些算計我的人不同,在我心裡,你做的那些事情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祁硯低聲和她解釋道,“老婆,我沒有想逃避那些記憶的責任,我也知道你需要時間去調節自己的心情和狀態,可是不要推開我好嗎?我承認之前是有考慮不周的地方,讓你受委屈了,嫁給我這麼久,你難道真的看不出來我的改變嗎?”

其實早在幾年前,舒漾和他鬧脾氣的時候,祁硯就開始做出改變的想法,但是那時,他也屬於年輕氣盛,認為只要自己低了頭,舒漾就應該給他臺階下,就應該原諒他。

卻沒想到透過現象看本質,換一個方式處理問題,導致最後把舒漾越推越遠。

明白了這些道理之後的祁硯,才知道曾經的自己做法錯的有多離譜。

舒漾手抵在他的身前,不讓男人繼續靠近,“我只看的出來,你對於那些情情愛愛的毛病一點都沒改!”

這個男人不管何時,看著她的目光都是帶著佔有慾的,甚至不加任何掩飾。

之前在英歌蘭的時候也是,即便是兩個人,根本就不屬於公開的情侶關係,但是隻要祁硯把她帶在身邊,周圍的人看祁硯對待她時的眼神,就能夠知道他們的關係匪淺。

她經常會選擇逃避祁硯的視線,因為一旦讓男人看出她有什麼想法之後,很快就不知道怎麼,被祁硯連哄帶騙的帶去哪裡做些什麼。

祁硯聽到她當面的控訴之後,捧著她的臉說道,“漾漾,這隻能證明,我隨時會為你動情。”

他從來不吝嗇於表達自己的慾望,他全身心的喜歡著眼前的女人。

“老婆,之前的那些事情,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年我都在想辦法彌補。現在這樣的情況,你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我是你老公,我們的利益是緊緊捆綁著的,我絕對不會再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的安全感和後盾我都可以給到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祁硯溫柔細語的說著,既然他的寶寶現在已經開始面對曾經的記憶,那麼他必然要再努努力。

坐以待斃等到舒漾自己想明白,那是完全沒有用的,一個女人想的越明白活的越通透,就會發現他這個老公,只配做一個工具人。那麼他離陸景深過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祁硯絕不可能讓自己也走到這一步。

舒漾拽住他身前的白襯衫,“我看你現在是趁我病要我命。”

知道她現在心裡比較脆弱,祁硯就精明的哄著她,然後讓她慢慢的接受這一切,最後,順理成章的和好如初。

舒漾就是把這個男人的心思看的太透了,換做以前糊里糊塗的也就過下去,知道了之後難免會有勝負欲在作祟,不想成為那麼好拿捏的女人。

祁硯輕聲笑著,“寶貝,是應該說你特別重視我的話,還是應該說你把我想的太複雜了。哥哥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心眼,是真心實意的向你道歉,想和你和好。”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沒有點心眼,不用點手段,根本就追不回老婆。已經有陸景深這個前車之鑑,祁硯就更加不希望自己重蹈覆轍。

所以也不是他非要嘴上說一套行動做一套,而是親測有效。

舒漾見他說的如此誠懇認真,也不好再反駁什麼。

“你先放開我,我還有事情要回去處理,這裡也不是你該動情的地方。”

祁硯乖乖的往後退了兩步,順帶著環視了一下酒店玻璃窗外的江景。

“老婆,你現在要回江家嗎?我送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