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一直以來都是非常被動的人,對於女人感情這些完全是一種嚴防死守的心態。

在某些時候,不得不說他也是有被觸動到的,甚至開始憧憬那些他曾經想都不會多想的事情,可是即便如此對比於十年前遇到的傷害,好像這些還不夠。

林煙說的很對,哪怕有一個人願意和他真正意義上的進行柏拉圖戀愛,不奢求他能夠做什麼,也不會離開他,這種事情即便有,江衍也不相信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他還是會退縮,會抗拒。

他很難去相信女人給他的承諾,特別是在現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

江衍抓住女人正在他身前撥弄的手,“林煙,我覺得不用試,能行的話早就行了。”

“或許你能夠接受我在你面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但是我不能接受,我甚至覺得,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給到我的心理壓力會更大,而治療效果也會全部白費。”

雖然江衍表面上不是很在乎,也允許周圍的人拿他秒不秒的事情開玩笑,這些他都無所謂,因為他單身。

而大部分的人也知道,他對女性是非常抗拒的,但如果轉而現在他談了戀愛,卻還是這樣,兩個人的感情只會變成人們口中的八卦和笑話。

林煙就這麼聽著江衍把自己說成了一個,為了尊嚴可以不考慮感情的男人。她知道江衍絕對不是這樣的,江衍是在擔心他們在一起之後,她也會被詬病。

“所以你認為我現在給到你心理壓力了,江衍,你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對我的一點感情,是沒有,還是顧慮?這個,你能回答我嗎?”

“顧慮。”

江衍的答案几乎是脫口而出,但林煙還沒來得及高興,少年,接下來的話,讓她神色變得越發沉重。

“林煙,你不需要去猜,事實就是如果我的身體一直好不了,我不會選擇和任何一個人在一起,你也一樣。”

“這無關乎其他,我沒有信心去維持好那樣一段感情,也不想假裝滿不在乎的樣子,所以,你大可不必把我放在人生中的第一位,就算你在30歲之前去做任何無關與我的事情,甚至結婚,我都不會怪你。一個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沒有必要守著我這個未知數。”

林煙聽的心裡梗塞:“每次我們談及這個話題,到最後你都是要推開我,你都在勸我走,勸我離開,在你嘴裡要一張渣男烙的餅都要不到,你給我畫個大餅又會怎麼樣?”

“你但凡隨便說一句,等你病好了之後,你會和我在一起,我就能天天滿懷希望的守著你,期待你病好的那一天。”

“哪怕這個時間週期需要五年十年,至少我們之間是有希望的。可是你偏偏就不說,拼命的提醒我,我是自由的,我不需要為了你做什麼。說實話,我真不知道是該怨你,還是該謝你。”

江衍總是會站在她一個女性的立場上考慮,生怕耽誤了她一點青春。

所以每當談及比較長遠的事情時,江衍永遠都是拒絕的,而每一個追求者,必然也是需要一定的回應,江衍就彷彿握住了她頭頂的光亮,慢慢的慢慢的收緊,讓她看不見一絲希望。

等到心情好的時候,又給她一種彷彿她就是江衍世界裡,除了親人外唯一親近的女人。

林煙看著他說道,“透過現象看本質,現在當務之急的就是解決你最在意的問題,那麼,我希望你搬到我家來。”

“我們之前見面的週期太長了,既然你這麼在意這個問題,我同樣也在意,等你病好之後,你再考慮其他的事情,在這期間我不會再貿然的向你表白,或者給你造成任何壓力。”

林煙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線放出去,江衍的心結實在是太重了。

如果說只是有人欺負了他,打回去就好,可現在造成這樣的後果,病一天不好,那麼這種狀態就會持續一天。

其實她一直都覺得就是缺乏一個刺激點,但是無奈江衍根本就不相信這種說法,就連她之前推薦給江衍的那些小電影之類的,江衍點都沒有任何興趣點開。

江衍是她長這麼大見過唯一一個,思想端正到有些偏執的少年。

從前他不會去做的事情,即便是現在生病了,他也不會去做。

林煙推給他一系列的網站,本以為好歹江衍會用上那麼幾個,結果誰知道第二天江衍就把所有的相關網站全部黑掉了。

江衍知道林煙現在說的話,無疑又像是一個陷阱一樣。

一旦他邁出了這一步,就會有更多的小陷阱等著他,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現在能夠近距離接觸,不排斥且沒有血緣關係的異性,就只有林煙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