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完祁硯回到房間,裡面已然是昏暗,只有角落一點微黃的燈。

床上的被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舒漾踢到地毯上,堆做一團。

遠遠就看見小女人旗袍下的長腿白的惹眼,祁硯走過去把被子拾起來,剛想給舒漾蓋上,眼底的女人精緻稚氣的臉上卻隱隱浮著一層薄汗。

祁硯把被子先放到一邊,手背貼上舒漾的額頭。

溫度正常,可是細碎的汗越發多,舒漾放在兩側的手逐漸攥緊,眉眼輕輕蹙起,嘴裡似乎還在喃喃自語。

男人俯身貼近她的唇邊,“怎麼了寶寶?”

“做夢了嗎?”

舒漾撇開腦袋,聲音依舊小的可憐,根本讓人聽不清其中的話。

微皺起來的臉,像是被人欺負了。

祁硯正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耳邊就傳來小女人微弱的呢喃聲。

“疼……”

男人眼眸眯的狹長,看著眼前不省人事的人兒,嘴裡迷迷糊糊的話溢位。

視線緩緩落在被兩隻小手,拽起的床單上。

祁硯把她的手拿起來,舒漾就抓著他的手指不放。

男人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夢。

他任由手被抓著,低聲問:“夢見什麼了?”

沒有聲音回答他,舒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祁硯只好換了種問法,試圖進入她的夢裡。

“漾漾,我是誰?”

男人的指尖在被抓住的手掌心繞著圓,舒漾手往後縮卻始終沒打算鬆手。

祁硯把她的手摁住:“乖,是夢到哥哥了嗎?”

等了幾十秒,依舊是沒有任何回答,祁硯眉心緊鎖,將手從舒漾的掌心抽出來。

抓著他的手想別的男人,把他祁硯當什麼了?

還沒等祁硯叫醒她,感覺到手上一空的舒漾擰著秀眉睜開眼睛,入眼就是祁硯清冷的臉。

“九爺……”

沒有什麼比剛夢到的噯昧物件,睜眼出現在面前更驚恐的事了。

下一秒,舒漾發現她想太早了!

她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一條腿在旗袍外,而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被祁硯丟到的床尾。

舒漾趕緊坐起身,把自己的腿用旗袍儘可能的擋住。

這祁硯不會真是變態吧?

趁她睡覺的時候竟然不懷好意的掀她被子!

還沒等她想好怎麼開口,站在床邊的祁硯饒有興致的就說道。

“怎麼?又覺得是我對你做了什麼嗎?”

“漾漾是不是以為被子是我拿掉的,旗袍是我翻上去的,而你,也是我弄出汗的?”

不得不說,這女人每次醒的真是時候,一切看起來倒真像是他圖謀不軌。

要說真做了什麼,也就算了,現在人是沒碰到,鍋是沒少背。

舒漾有些不好意思嚥了咽口水,沒想到話還沒說,就被祁硯預判了。

難道她睡覺習慣和酒品有的一拼?

祁硯居高臨下的盯著她,“漾漾不妨說說,剛才夢見什麼了,要抓著哥哥的手不放,還在我耳邊說那些話。”

若不是他自制力好些,剛才就算是真的做個混蛋,又怎麼樣?

讓舒漾直接夢想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