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從未覺得如此矛盾過。

記憶是他選擇性讓舒漾恢復的,現在一切看似在他的掌控之中,可並非如此。

他面對的是一個可以轉身把他甩掉,折磨的他痛不欲生的女人。

有獠牙的小朋友。

祁硯蓋上放針劑的保險箱,起身拿起車鑰匙去酒吧接人,看了身後的助理一眼。

“收拾乾淨。”

到車庫,祁硯摁了摁眉心,擔心自己思緒混亂,就這樣開車太不負責任,還是叫了管家來。

男人坐在後座,扯散了些領帶閉目養神。

管家擔憂的提醒道,“九爺您這幾天,好像總是心神不寧。”

祁硯仰頭靠著,微不可聞的笑了聲,有些自諷。

“你見過哪個虧心事做多了,快被揭發的人,還情緒愜意的?”

管家閉嘴沒再提。

內心不由得補充一句:

您當初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想的。

自家先生這自知之明,那是相當優秀。

誰都沒想到,祁硯有一天也會成為待宰的羔羊。

每一秒,都要擔心下一秒。不停的自我消耗。

在英歌蘭權傾朝野的祁硯,年少,多金,會玩。

這樣的人並非沒有,而在所有人喜歡養寵物,換伴侶時,祁硯卻專注於家裡扮乖的小女生。

所有人都以為,祁硯是個痴情且純情的種。

可久而久之,漸漸發現不對勁。

祁硯對這個女生的疼愛,分明是在試圖訓化她,成為他的寵物,亦或者是同類。

最後的結果顯然易見,看似成功的同時,被狠狠反咬了一口。

以至於讓祁硯,現在都提心吊膽。

四年前那天也是這位管家開車,後座已經吵的不可開交。

原因是舒漾裝不下去了,在祁硯的影響下,她私下裡菸酒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