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一下後,舒漾眼巴巴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下一秒,祁硯的唇重重的壓了過來,吻的用力。

街頭的風灌進來,舒漾兩隻小手溜進他毛衣裡,抱住。

真暖啊。

才從酒莊出來一會兒,英歌蘭深夜堪比物理攻擊的溫度,殺傷力大到把她的手,冷的一下都緩不過勁來。

沒過一會兒,祁硯鬆開她,一言不發的拉過安全帶,給她牢牢地繫上。

舒漾趁機往男人的臉頰親了一口。

“消消氣。”

祁硯垂眸,“把感冒傳染給我,你就死定了。”

男人把她兩隻手放好在身前,將風衣蓋在她的手和腿上。

然後關上車門,去駕駛位開車。

舒漾撐著腦袋,看著駕駛位板正嚴肅的男人,側臉的輪廓流暢利落,目不斜視的盯著道路,纖長的睫毛時不時扇動著。

哪怕是穿著高領毛衣,依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絲毫不顯得累贅臃腫。

怎麼辦?

這老男人計較起來,還真有點難哄。

舒漾把臉側到一邊,“咳…咳……”

她忽然有些擔心,這要好不好的感冒咳嗽,可不能在她走秀的時候掉鏈子。

“咳咳……”

祁硯擰著眉,“儲物層的保溫杯裡有熱水。”

舒漾來不及反應,難受的咳嗽又加重了些。

估計是身上被紅酒打溼了,剛才又吹了風,咳起來一下就收不住了。

祁硯快速把車開到旁邊的經停路段,解下安全帶,擔心的拍了拍她的後背。

“先喝點溫水。”

舒漾看著男人遞過來的保溫杯,她沒伸手接。

“我還是不用你的東西了,免得傳染給你。”

祁硯沉了沉氣,“是我剛才說話太重了。乖,先把水喝了。”

“還是說要我餵你?”

舒漾這才抱著杯子,喝了幾大口,剛放下祁硯就遞過來一顆藥。

“止咳的。”

“你也生病了?怎麼還隨身帶這玩意兒。”

祁硯沒回答,動了動放著藥的那隻手。

“吃藥。”

舒漾乖乖閉嘴,拿起藥丟進嘴裡,又喝了點水,把保溫杯遞還給他。

祁硯將保溫杯蓋好放回原處,重新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剛才那一切都和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