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漾“嗯”了一聲。

何止一樣?

不過早晚要離,也就沒必要弄的人盡皆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她和祁硯都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舒漾編輯了一條簡訊,準備發給祁硯。

[我不回去住了,金山這邊離機場近。明天我也要出差,祁先生,英歌蘭見。]

打完字,舒漾又看了幾遍,一股腦的全刪了。

她先偷偷在英歌蘭待兩天好了。

順便看看,祁硯是不是真有什麼,嬌養白月光。

如果有,那必然會見面。

沒有的話,也能了結她的一樁心事。

還能邀請祁硯一起,看第三天的大秀。

殊不知,

螢幕那邊,男人緊盯著手機聊天框,眼看著正在輸入中消失。

然而,過了許久,沒有一條訊息進來。

祁硯捻著手中的佛珠,骨節分明的凸起。

他關掉手機丟回辦公桌上,倚靠在椅背,閉著的眸中,是看不見的思緒萬千。

他心心念唸的好寶貝,來英歌蘭走秀居然打算瞞著他?

準備揹著他做什麼?

見那些所謂的老同學?還是另有新歡?

不對,

邏輯合理,但過於簡單。

被矇在鼓裡的是他,心知肚明的是舒漾……

明暗關係。

過了三秒鐘,祁硯緩緩掀起眼簾,堅定而又深藏危險。

“小朋友學聰明瞭啊。”

這是打算,背地裡調查他。

多半是和之前網上的傳言有關。

再加上,他確實沒有刻意去偽裝,讓舒漾覺得他是個沒談過戀愛的。

祁硯輕聲失笑。

雖然他壓根就沒有什麼金絲雀,可陪小朋友玩玩,也未嘗不可。

逗孩子嘛。

順便藉機徹底消除一下,他的寶貝心中的疑慮。

這樣才能獲取更多的信任,讓他的寶貝稱之為‘家’現狀,保持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