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包廂。

舒漾面對著金髮男,手指慢慢悠悠的,摸著指間的鑽戒。

“你知道我老公誰嗎?”

金髮男笑著,“這重要嗎?”

在這個圈子裡,多的是結了婚互不干擾的夫妻。

表面上相敬如賓,私下甚至會比誰玩的多,換的快。

沒有人能守得住舒漾這麼野的女人,她不可能只屬於一個男人。

舒漾吐著菸圈,紅唇揚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微笑。

“當然重要。”

“你,一沒我老公高,二沒我老公帥,三沒我老公有錢。”

“和你出軌,對我有什麼好處?”

她又不是傻子。

她若真想要,直接找祁硯不好嗎?

“嘭!”

包廂的門直接被大力踹開。

舒漾蹙著眉,“媽的,哪個不長眼的?”

敢闖她的包廂。

舒漾不耐煩的抬眼,就看見門口站著一抹熟悉的身影。

祁硯正裝外面套了件黑色風衣,高大的身形氣場風發,面色陰戾的想殺人。

男人看著坐在沙發上,旗袍險些遮不住褪根的女人,俊容緊繃,喉結滾動的弧度,鋒利的似乎要劃破白皙的面板。

舒漾剛準備抽菸的動作停住,“你,你怎麼來了?”

祁硯走到她面前,“打擾你了?”

男人冰冷的眼神剜過金髮男,又回到她臉上。

“這就是你選的‘妃’?”

他把人當祖宗一樣供著,結果這個女人倒好,結婚第二天就出來找男人。

不光找,還要找一打,在他頭頂上蓋足球場!

舒漾趕緊解釋,“不是,祁硯這事和我沒關係。”

“不對,有關係,但不多!絕對不多!”

她是幫許心寐找男人的啊!

怎麼成了自己‘選妃’了?!

轉頭一看。

許心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暈過去了,直接被陸景深帶走。

場面上,就剩下她和十幾個男人……

其中還有瑟瑟發抖的霍折宇。

艹!

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祁硯一把將她從金髮男的旁邊拉了過來。

男人抽過她手上的煙,狠狠的摁滅,咬牙切齒。

“舒漾,好樣的。”

祁硯身後的手下,直接把在場的所有男人,全部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