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姨面帶笑意的輕輕頷首。

“夫人放心,阿姨知道您說的是玩笑話,不會當真的。”

舒漾乾笑了兩聲,“當然…”

不是!

琴姨的話,聽在舒漾的耳朵裡,就像是在告訴她。

[聽見了聽見了,我兩隻耳朵都聽見了,你最好是在開玩笑。]

舒漾這下才意識到,什麼叫拿人手短。

她剛收了霍奶奶上億的家產,不說配合演個全套,第一天就和祁硯分房睡,好像確實不太合適。

舒漾接過琴姨托盤上的蝦,轉身往房間走,卻被一道漂亮的手攔住。

祁硯平靜的開口,“臥室不許吃東西。”

舒漾看了眼,“那我去書房。”

“書房也不行。”

“陽臺?”

“不行。”

祁硯緊緊的擰著眉,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他從來不允許食物出現在,餐廳區域外的任何地方。

更何況,還是這種要剝殼,蘸醬汁的蝦。

簡直是踩在他雷點上蹦迪。

舒漾深呼了一口氣,眼神玩味的輕掃過他,紅唇一勾。

“你不行。”

“我行。”

祁硯:“……”

舒漾略過他,端著蝦就往落地窗外的茶桌邊去。

放好盤子,坐下長腿一搭,就準備戴上手套開始炫蝦。

一邊還不忘提醒,站在房門口的男人。

“我紅繩呢?”

祁硯臉色很是難看的走了過去,站在桌前。

從西服口袋摸出紅繩,丟到她身前。

“去把我的浴袍換了。”

舒漾戴另一隻手套的動作一頓,笑的意味深長。

“祁總這是什麼愛好?”

“動不動就讓人脫了,這是另外的價錢啊。”

祁硯按下她的手,俯身撐在桌面,斯文俊美的臉近在咫尺。

輕啟的薄唇嗓音沉厚,字字清晰。

“你穿我的浴袍,我容易多想。”

“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