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婚期與內情(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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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都不知道?”馬燧很是驚訝!隨即想到李守剛說過腦袋受傷失憶的事,便又有些歉然。
“是這樣的,太宗皇帝生有十四位皇子,第三子名喚李恪,封為吳王;蔣王則是太宗皇帝的第七子,與吳王乃是親兄弟。李之芳李司馬是蔣王的曾孫。”
馬燧對這些倒是熟悉的很,為李守一一道來:“郎陵郡王是吳王的嫡子,你與李司馬家是未出五服的堂叔伯關係。”
李守聽的直點頭,原來是這樣。
“至於你說的盧家那位堂姐,應該是信安郡王李禕的孫女,李禕與令祖嗣郎陵郡王李祚乃是堂兄弟,關係自然比李司馬要親近。”馬燧繼續說道。
“吳王李恪生有四子,長子李仁;次子便是郎陵郡王李瑋;三子乃是李琨,贈吳王;四子李璄,封歸政郡王。貴祖上取名多以相同偏旁為規矩,像郎陵郡王那一輩多以王字為旁,令祖那一輩則以衣字為旁,令尊則以山字為旁,到了你這一輩應該是以寶字頭為名,哎呀,當時我聽到李兄的名字應該想到這一點的。”馬燧忽然錘了一下大腿。
李守卻聽得半明半白。
“看來以後回到長安得注意親戚的名字了,不能差了輩分!還有,聽說我家的爵位已經被褫奪了?”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自己雖然頂著個皇室宗親的名號,但沒有爵位也就享受不到什麼紅利了。
“沒錯!”馬燧點點頭,“天寶五年,李林甫誣陷太子妃妻弟韋堅,令尊為太子爭辯了幾句,後來便遭到李林甫的誣告,聖人大怒下褫奪了你家的爵位,以至於令尊鬱鬱而終!”
李守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大怒:“李林甫這個敗類!”
“李林甫確實口蜜腹劍,是個十足的小人!不過他今年年初已經死去,令尊的冤屈應該會昭雪的!”馬燧勸了一句。
“而且你那堂姐李蓮的父親李峴,現在長安任京兆尹,肯定會為你家說項,還有就是令尊乃是替太子喊冤而獲罪,當今太子溫厚謙恭,重情重義,定然也會記掛著這件事。”馬燧又補充一句。
“這樣啊!”李守明白過來,“如此甚好!”
“照這麼說,我算是太子的人了?”李守心裡想著,嘴裡也不自覺地把話帶了出來,他本來還想回長安後該怎麼投到太子那邊呢,弄了半天自己早就被打上了太子勢力的標籤。
“這樣會不會不好,有朋黨的嫌疑?”李守隨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補救道。
“怎麼會!太子乃是未來的儲君,效忠太子就是效忠聖上,就是效忠朝廷,沒什麼不妥。”馬燧卻毫不在乎,“而且李兄文武雙全又是皇室宗親,將來肯定又是位高權重的一位重臣,到時候小弟還得仰仗您呢。”
“馬兄客氣了,以你的能力到哪裡都能發光,不過將來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李守趕緊謙虛一下。
“那就多謝了!不過嗎?”馬燧話鋒一轉,“李兄,你現在情況恐怕不妙啊!先是在宴席上大罵那幫幽州吏員,昨天又擊敗了安祿山的手下大將,這份能力放在整個朝廷簡直無人能及!再加上又是太子的人,若安祿山真有不臣之心,恐怕第一個除掉的就是你!”
“不會吧!”李守聞言出了一身冷汗,昨天安祿山好像說過似乎認識自己的話。
“他既然公開擺下擂臺,就應該料到會有這種情況,若報復我豈不是食言而肥?”
“小弟也覺得奇怪!”馬燧皺起了眉頭,“種種跡象表明,安祿山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也沒有反叛的跡象,而且你那叔叔李之芳之所以能做到范陽司馬的位置還是安祿山主動向朝廷請求的結果。”
“還有這種事?”李守聞言有些吃驚。
“此事千真萬確!要知道司馬一職位雖高,權卻不重,朝廷一般用它來監視節度使和地方官員,安祿山主動要求一位皇室宗親來自己眼皮子底下做司馬,肯定是想跟朝廷表明自己的忠心。他擺下擂臺的最終目的不也是為了避免有人說他偏愛胡人嗎?”
“所以,若安祿山沒有異心,李兄你肯定沒事。但若安祿山蓄謀已久要造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掩人耳目的手段,那李兄你就危險了,俗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現在有司馬府為你撐腰安祿山不會亂來,但若你離開了司馬府或者離開了幽州,就難保不會出意外,所以小弟建議你還是儘快想辦法暗中回長安的好!”馬燧建議道。
“叔父答應要為我和靜依辦婚事,我來幽州也是奔著這件事來的。所以……”李守覺得馬燧分析的極有道理,但心中卻不願就此離開。
“或許是小弟多慮了,事情也可能沒到那一步,而且即便安祿山要動手,相信李司馬也會有所察覺,肯定會有應對之道的。”馬燧分析道:“不過這些天李兄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好。”
“多謝馬兄提醒!”
李守面上鎮靜,心裡卻還是有些懵,昨天李之芳可一點都沒提及這些,李漵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打過擂的事情,好像大家對自己在幽州的處境並不是很關心。
也可能這些只是馬燧自己的猜測罷了。
接下來兩人轉移話題,開始聊起了其他。
晚上回府的時候,李守剛進司馬府的大門,便有僕人過來邀請:“公子,大人請您到書房找他。”
李守猜測可能是李之芳已經見過王靜依的父親了,找自己是為了談婚事,便跟著那名男僕來到了書房。
李之芳穿著很是隨意的便服,坐在桌案後面一臉慈祥地吩咐李守坐下。
“今天去見王家千金了?”李之芳笑呵呵地問道。
李守心中一動,自己的行動看來已經有人彙報給這位叔叔了,便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