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生覺得心猿意馬,那可真是巧了,卿竹銀正好也想對他做些什麼,於是兩個各懷心思的人一拍即合,直接往床上倒下去……

繾綣不已,就連發出來的聲音都不是那麼和諧。

卿竹銀本來是打算直接將褚長生弄成人乾的,廢物利用嘛,能吸收的全給她吸收了,也算是彌補她一些小損失!

她一開始可真是心地善良得很,只是想奪取褚長生身上的氣運。

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嗜殺濫殺的。

殺人這種事嘛,做多了容易折損自身。

所以她一貫的原則是,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看中了別人身上的某一樣東西,直接將那東西拿過來就是了……

譬如說氣運。

譬如說容貌。

譬如說完美無瑕的一身皮囊。

又譬如說……她十分感興趣的嗓子。

只不過現在形勢所迫,殺人就殺人吧,業障就業障吧,先保住她自己眼前再說。

兩人之間,很默契,很合拍。

卿竹銀幾乎也是沉溺其中,所以完全沒注意到,褚長生貌似並沒有被她變成人幹……

更甚至,她自己反而覺得疲倦得很,整個身體有種吃不消的感覺,顛鸞倒鳳後,很快就睡過去。

半夜。

褚長生才昏昏沉沉醒過來。

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懷裡的小寶貝,有種既體貼又憐愛的感覺,甚至還特別有文化的想了一句,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每天抱著自己的寶寶醒來。

但是為什麼,他家寶寶這一身面板摸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對的樣子??

真是見鬼了,完全沒有睡覺之前那種光滑細膩的手感啊!

這摸上去,溼噠噠的,而且還黏糊糊的,就算是不看,都莫名給人一種心裡膈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