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時家這個小尼姑,還沒打算把他打死。

光鳳緣有些心酸地猜測:對方之所以主動停手,可能是擔心,萬一將他打死了,要不到賠償。

“光施主,請問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賠償的事情了嗎?”

如月一本正經問道。

她問得那麼認真,問那麼懇切,彷彿打他真的只是為了賠償,而不是為了給時媚出氣。

“……可以。”光鳳緣滿心屈辱,卻還是隻能點頭。

完全沒有膽量說不可以。

因為他有預感,一旦加個“不”字,還會迎來一頓毒打。

時英還在旁邊補了一刀,小聲嘟囔著說道,“早答應不就完了嗎?非得要捱打。”

言辭之間,對光鳳緣頗為鄙視。

那語氣,就彷彿在說:我從未見過如此傻逼之人。

他媽的,時家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氣人?

光鳳緣忍氣吞聲,開始談賠償事宜。

其實這種事,本來就是他的全責。如果不是因為時媚慫,不敢追究他,這事兒應該沒有任何異議。

現在光鳳緣自己服服帖帖了,簡直不是一般的順暢。

甚至,如月還給時媚敲到了一筆精神損失費……

光鳳緣本來還想跳腳。

賠時家的車,他願意。

讓他給時媚賠錢?他不願意。

他在時媚面前已經高傲慣了,賠時家的車,還能說他是怕了時家那個小尼姑。賠精神損失費給時媚,這算什麼?

算他怕了時媚嗎?

“你好像……不太願意的樣子?”如月將頭一偏,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光鳳緣:……他從這面無表情中,讀出了威脅。

他媽的,不算他怕了時媚。

算他怕了時如月這個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