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舟看著在水盆裡洗尾巴尖的小紅蛇,滿臉懵逼。

“剛才,真的是它讓我去打水?”

成精了嗎,這條蛇?

綠綠將尾巴尖上的丁點血跡,洗得乾乾淨淨。

然後又將根絲線狀的玩意兒,焯水洗淨後撈起來,十分熟練地塞進嘴裡。

它這不叫吃,這叫吞噬!

吃,等於消化,那是滿足口腹之慾。

它才不是這麼沒有追求的蛇。

它是吞噬掉這隻小東西的元神,將它囚禁在自己體內。

“小月亮,這樣就可以了嗎?”陸浮舟還遲遲不曾反應過來。

陸萬徵也一樣,“對啊,小侄女,這樣就可以了嗎?”

他甚至比起陸浮舟,還更加不可置信。

畢竟這麼多年來,他這個當父親的,一直身處絕望中。以為自己在有生之年,只能一直這麼眼睜睜看著浮光,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就這麼不到一上午的功夫……

事情就解決了?

他就從絕望中,看到希望了??

如月疑惑反問:“要不然呢?”

這小祖宗的表情,充滿著天才不知人間疾苦的意味。

就彷彿在說:這麼簡單的事,你們怎麼這麼多廢話?不這樣就可以了,難道還要編個什麼複雜的流程?

就這種辣雞,她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出手。

“那……幕後主使的勾家,會不會覺察到,他們種下的這個東西,已經被拔除了?”陸萬徵仍有擔憂。

“沒有拔除。”

陸萬徵頓時悚然一驚,“什麼?”那豈不是意味著,浮光的事情還沒完?

“……在綠綠肚子裡。”

陸萬徵:……小侄女說話,怎麼還大喘氣呢?

嚇死他這個老人家了!

“勾家之後如果前來,還希望小侄女,能幫忙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