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舟恨不得捶胸頓足。

這就是從小養在山上,不識人間險惡的壞處。

稍不留神,小姑娘就會被其他居心叵測的狗東西拐走。

陸浮舟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上去極為痛苦,以至於如月這小祖宗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緊接著便有了來自靈魂的一問——

“……可是這跟陸施主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這句話本來就已經足夠扎心,再搭配上小姑娘疑惑的神情,簡直足以致命。

陸浮舟覺得自己差點當場去世。

手指顫巍巍的指著自己。

“你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你竟然覺得,這跟我沒關係??”他這一腔痴心,終究是錯付了,他所有的感情,終究成了一場笑話。

瞅著陸浮舟大受打擊的神情,如月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nmmm……

陸施主好像快要瘋了的樣子。

“小月亮,我告訴你,你狠狠傷害了我!”嗚~

太慘了!他真的太慘了,他都忍不住要為自己頒一個史上最慘哥哥獎。

“陸施主,你冷靜一點……”如月試圖拉回陸浮舟的理智。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那好的吧。

如月不再試圖拉回陸施主的理智,任由他矯揉造作。

過了片刻,陸浮舟再次心裡不平衡了。

“你都不說兩句好話哄哄我嗎?”

“你不是說你不聽嗎?”如月持續疑惑。

“我說我不聽,你就真的不哄了?這世上有四個字叫口是心非,你難道不知道嗎?”

小祖宗覺得自己的耐心,在一點一點消失。

若不是因為跟陸施主做了多次生意,好歹有幾分情分在,她怕是沒有這樣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