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麼是有意思的事麼?

當然是玩弄感情,令人痛不欲生!

時媚不是喜歡自欺欺人嗎?

玩這種自欺欺人的把戲多沒意思,那還不如他親自來摻和一下,滿足她的夙願……

光鳳緣只是隱隱有個想法,具體怎麼實施,暫時還沒有想清楚。

時媚甚至有點覺得,光鳳緣是不是瘋了?

反應竟然這麼反常。

她有點怕等光鳳緣反應過來之後,會真的再過來找她麻煩,於是趕緊帶著曾雙雙開溜。

畢竟今天晚上還替時小五約了北堂濟,在大學校園裡逛了這麼一圈,也是時候該回去準備準備了。

……

下午六點。

時媚帶著如月出門,準備赴約。

而與此同時,光鳳緣也在會所包廂裡,跟向來要好的兄弟喝酒。

“你們說…想要耍一個欲擒故縱的女人,都有些什麼好辦法?”喝著喝著酒,光鳳緣冷不丁道。

“喲,說的那個欲擒故縱的女人,是時媚吧?”立即便有人猜到了真相。

然後緊接著有人應和道:“還真別說你這個當事人不習慣,就連我們這些人都覺得有些不習慣,畢竟你身後少了條尾巴。

怎麼,原來這麼長時間沒黏著你,是在玩欲擒故縱嗎?”

光鳳緣呵呵嘲笑了一聲:“要不然,你以為呢?”

除了玩欲擒故縱,還能有其他可能?

“難不成她還真有那個骨氣,在這麼短時間內,決定放棄?”

其他人仔細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