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沒辦法,邱子航怕他媽。

他媽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就算明知道自己臉都丟盡了,也不敢說些什麼。

因為他想要雙雙回家。

可是時媚那個女人,打從雙雙第一次將她介紹給他認識的時候起,他就知道,對女人不是什麼善茬,一點都不好惹。

根本沒辦法從時媚手中要到人,就算跪下來求都沒辦法。

還是隻能他媽出馬。

時媚就面無表情的站在附近,正對著邱家這麼一大幫子人。

時家其他人也站在時媚身邊。

周圍小別墅的窗戶都是開啟的,應該有不少鄰居在暗地裡看熱鬧。

時守信看到這種老潑婦,被吵得頭疼。

“媚媚啊,你要不要讓你朋友出來見見?”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那姑娘要真能快刀斬亂麻,直接抽身離婚,幫一把也沒什麼。

最怕的就是,他們家女兒一頭熱,想著要幫人脫離苦海。

結果沒過多久,人家又開開心心回婆家過苦日子了。這種裡外不是人的事,當真沒必要做。

“不能讓雙雙出來,她出來,萬一要是心軟了怎麼辦?”

時守信:……她心軟,那不是她活該麼?

但是自家女兒這麼執意,時守信也不好說些什麼。

如月看了一小會兒熱鬧,覺得沒什麼可看的,還是準備回家練字。

“讓一讓,擋路了。”小祖宗的每一個關注點,總是這麼清奇。

別人都只關心熱鬧好不好看,而她,只關心自己練字的時間要到了。

而且打斷別人撒潑演戲的語氣,都這麼的淡定從容又理所當然。

“就是你…你這個殺千刀的!那天到我家裡去打人!”邱母抬頭看清楚是誰,便立即咬牙切齒嚷嚷道。

不得不說,有些人總是蠢得可憐。

覺得只要人多,只要自己活出臉面去鬧,別人就不敢拿她怎麼樣。

問題是她也不想想,那小祖宗既然都敢上你家去打人。那你憑什麼覺得她是個善茬?憑什麼覺得她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你?

邱母竟然還想伸手去抱如月的腿。

打算抱住這個小妖精,讓她動彈不得,然後讓所有人好好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如月:??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愚蠢的騷操作。

對於自己本就討厭之人的觸碰,小祖宗向來抗拒得不行。

你算哪塊小餅乾,竟然也敢擅自碰我?

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如月眉宇中浮現出些許戾氣,毫不猶豫便踹出一腳。

直接一個窩心腳,將邱母踹出老遠。

而且這小祖宗下腳還不是一般的重。

連邱母這種喜歡無病呻吟,但凡吃了一點小虧,就哎呦得恨不得人盡皆知的人,被踹了一腳後,愣是根本發不出聲音來。

“都說你擋路了,還不知道讓開點兒。”

小祖宗格外嫌棄道,彷彿是在嫌棄對方的智商。聽不懂人話就不要出門了嘛,會給人帶來麻煩的。

“你怎麼打人呢?”邱子航趕緊上前來扶起自己母親,十分憤怒質問道。

“我沒有打她。”如月微昂著頭,面不改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