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眼到了週六。

“喂,您好,請問是時如月時小姐嗎?我是盛總的助理,申素。

盛總讓我來時家接您出門。”

電話那頭女人的聲音,十分沉穩幹練,不卑不亢。

雖然略顯得有些冷硬,但這種既不諂媚也不倨傲的態度,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時小姐,40分鐘後,我在時家門口接您,可以嗎?”

如月嘴裡叼著毛筆,看看蘇故鄉寫的字,又看看自己這幾天練字的成果,心不在焉道。

“嗯,可以。”

電話結束通話,時英敲了敲房門進來,手裡端著個盤子。

“時小五,喏,時媚做的曲奇餅。”

眼神無意中掃了一下時小五的字,時英嚇得迅速收回目光。

媽的,幸好眼睛收得快,要不然,簡直會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傷害。

“時二施主做的小餅乾,怎麼會讓時三施主你,送上來呢?”

時二施主才不是這麼容易,將自己功勞拱手相讓的人。

“哦,她出去浪,來不及送上來,所以讓我代勞。”

時英小聲嘟囔著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麼急得不得了的事,接到個電話就急匆匆出門。”

這種向時小五獻殷勤的好事,竟然都毫不在乎落到她頭上。

“小五,你練字啊?”時英生硬地開始聊天。

幾個姐姐裡,就她跟時小五單獨相處的機會最少,姐妹感情最淺。

她不服氣!

“嗯。”

“你這字,確實是醜了點兒。”時英覺得,自己說這話,已經挺照顧時小五的感受了。

如月:?

“但是沒關係,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三姐相信,不是你不夠努力,只是因為你在寫字上沒有天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