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惡戰難免,黑衣人見暗,突然冷靜下來,平靜的說道:“哎呦?又是暗地鬼域的主人啊,怎麼,這麼護著一個墳墓幹嘛?莫不是?喜歡上了?”

“……”聽著黑衣人的話語,是要羞辱的意思,暗看了眼他,轉而看向他前面的三個暴走者,沒有回話,收起了電鞭。

“嘖嘖嘖,真可惜,就算喜歡上了,也都死了兩百年了,即使在,你也只有妾的份兒,不管喜歡上誰都只能做妾,永遠的悲賤,不如我給你解脫了?”黑衣人的語氣雖然是平穩的,但才一開始碰面,就這樣說話,內心一定是非常氣的,氣得扭曲的那種。

“……”

“……” 看著依舊沒有任何動作的暗,面無表情,一點連回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還不看自己,搞得跟自己自言自語,和神經病一樣,黑衣人又怒了起來,“呵呵,你個該死的,上!給我弄死她!”

暴走者們聽令,爭先恐後向暗跑去,暗見狀不緊不慢的從埏裡拿出了一把紫黑色的劍,將劍拔出,劍鞘丟了在一旁。

這三個暴走者,是和暗一樣的身高,長得奇奇怪怪,沒有人形,倒是一致的拼命攻擊暗。

明站在原地不動,她怕了,沒有暗續法,只要一動,就會現出形。感覺被看到了就會給殺掉或者誤殺掉啊,只好看著,祈禱暗能鬥贏了……

打了會兒,暴走者們將暗拖遠,黑衣人趁機向將軍冢走過去,右手開始蓄力,想一舉毀滅冢。明呆呆的看著,看黑衣人又望了一眼暗,暗已經很是節約時間的盡力結束她的戰鬥了,這會兒沒法抽身。

眼看黑衣人越走越近,一個火球都現出來了,明也不管啥的啦,跑過去拿起地上暗丟一旁的不停散發黑氣的劍鞘,衝在將軍冢跟前,只見黑衣人扔出了火球,明緊接亮起一光盾,同時緊張害怕的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

雖然是防禦型的,也很使力,但是黑衣人的火球為蓄力而成,且充滿殺氣,明的盾只擋、削了那麼差不多三分之一,便立刻破碎,而剩下全被劍鞘擋住,鞘上的黑氣冒出毫不猶豫把火球一口吞了。

明見似乎安全了,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左手中拿著的劍鞘,靚麗的紫黑色黯淡下去,黑氣蕩然無存,這鞘跟沒了生機一樣。

哎,真是猜對了,果然鞘有用,明露出笑容,又對劍鞘說起了話:“抱歉啊,我太弱了,全讓你擋了,真的罪過。”

說完,明一抬頭就看到兩支劍向自己飛來,根本來不及躲,關鍵時刻被暗打掉了,劍支斷成兩段掉在地上,暗站在明的面前。

“暗?”明的話音剛落,暗沒搭理,就舉劍向前衝過去,迎面來的黑衣人看著都要成功又失敗,太氣了,拿個普通的劍就親自交手。

三個暴走者已經屍首分離被暗影吞噬,解決了。看著和黑衣人打得不相上下、刀光劍影的暗,明雙手拿鞘,不知所措,這和暗討論鞘怎麼辦可不是時候,想想自己應該做什麼幫到忙呢?

恍惚間,正想著辦法,黑衣人突然退了過來,明嚇了一跳,看著黑衣人的背影驚恐萬分。

“還給我!”

雖然黑衣人的黑袍子樸素,但很特殊,劍是刺不透的,像鐵一樣堅,暗也發現了,趁機從劍這邊劃過,黑衣人也是反應快,沒能直接給他個劍穿頭,只把發冠給打了下來。

暗的劍穿過了黑袍子,黑衣人依舊蒙著臉,而發冠倒是也隨著劍一同穿過,此時暗正拿著黑衣人的發冠。

面對黑衣人的怒吼,暗抬左頭看了一眼發冠,發冠是小巧的,黑藍色,隨後暗把手放下,繼續看著黑衣人。

這是不給的意思。

把發冠奪過來是有利的,也許黑衣人打不過被奪發冠是因為不是真身,只是個並不完整的分身而已,但左右都不重要,與黑衣人打鬥時,暗根本上什麼種類都無法判斷,神、修仙者還是鬼妖一律都不明。

一場下來,這還不能確定是啥真的奇怪,無論誰,打鬥時都無法完美隱藏法力氣息,包括主宰在內,黑袍又特殊,那隱藏氣息應該是黑袍的作用。

如此,施展法力時氣息都被黑袍阻擋,那麼現在,黑袍下每件物品都有豐富的法力殘餘圍繞,隨便拿到一件研究研究,就一定可以知道黑衣人是哪種的了!

可……打鬥後換了位置,有幸的是將軍冢已被吞噬了三個暴走者溜過來的暗影罩著、護到了,要想毀還得費點心思。不幸的是明也在那邊,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有個大大危字呢。

就在明剛轉身要偷偷遠離時,黑衣人靈敏的轉頭看向明,右手一抬,明四周突然有許多粗金條帶子從地上冒出,升起分別纏著明的腳腕、膝蓋、手腕、手肘、腰部,緊緊的勒索著,捉住後猛的往回縮。

“啊啊,呃,唔。”金帶的金色光芒消散,露出的是細小有力的鐵鏈,在這地方,明這麼被狠狠一扯,不說綁得緊,膝蓋猛跪於地,小腿有幾部被周旁地刺劃傷、刺中。瞬間,明吃痛,不禁鬆了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