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內心世界(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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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日,正是讀書人上學的日子,陽光明媚,萬里無雲,有一間小學,學校裡,有一個6歲的女孩正在尋找自己的書包。
“你有看到我的書包嗎?”那個女孩瘦骨伶仃,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烏黑的頭髮下兩條彎彎的眉毛,就像那月牙兒,綁著一馬尾,她比在自己這個年齡的女孩還高些,穿著一條粉紅色短裙,裙子長到膝蓋上一點。
“沒看到。”回答的還是這樣的話,不管走到哪。
她膽子小,不敢與老師談話,一般小孩找老師,但她只能自己找書包。
直到,她來到了校門口,因為那裡的人比較多,不知道為什麼……一看,校門旁的牆頭上的居然是自己的書包,圍著它的人群中有幾個自己班的男生。
“看,她來了,來了。”一個自己班的男生指著書包的主人叫到。
書包的主人—————女孩沒理他,她一心想拿到書包,但她穿著裙子,怕走光,不會爬牆,也不想。
真不知道這夥男生怎麼放上去的,但是管不了這些,書包必須拿到。
她踩在欄杆插著的矮牆上,但還是夠不到,手都點不到牆頭。
這時,其中一個自己班的男生拿著一根長細樹枝,戳女孩的書包。
“不要動!”女孩急了,那男孩不注意力度的大小,就想要耍自己,看自己急。只是……這樣下去書包會掉出校外的。
女孩的話語不但沒使他停下來,還起了反作用。那男孩“哈哈哈”的,幸災樂禍,周圍人也沒阻止,都在看戲,幾個男孩起鬨到“掉下去,掉下去。”
結果是一片歡呼聲,女孩的書包真的掉出校外了。有些圍觀的女孩低聲細語譴責著那夥男生。
從始至終沒有站出來的。
女孩沒有哭,她只有“急了”。
她慢慢下了矮牆,站在土地上,雙手握著欄杆看向自己的書包,沒有說話。她在不停的想把自己書包撿回來的辦法,可是,既然不敢告老師,又該怎麼解決這事呢?
女孩的二年級又三年級,四年級又五年級,左右不得安寧。
六年級分班,與同班同學相處一年,讀完後,記得得沒有多少事。
但這個記得很清楚:六年級,她的同桌大多是同一個男孩,那個男孩一直欺負她,還拉上其他男孩。
校園欺凌?她還是膽小的,忍了忍。
直到忍不了,告了老師,也無濟於事。
實在忍不了了,又向母親請示,得到的卻是母親不耐煩的“哎呀,那你就不要理他啊。”自此就沒有再說了,偶爾提起,只是開開玩笑般過去。
就一個六年級,一片烏雲,擋住了前面五個年級的所有快樂回憶,小學生活,什麼好記憶都沒有。
她聽了母親的話,沒理他。
近在咫尺的危險,再說那還是活的,只有三個字:躲不過。六年級過完後,她變得沉默寡言。
初一五個班,上天玩弄人,居然又分到一個班了,還好班主任負責,他沒那麼猖狂了。
她想回到以前快樂的時候,這是她改變的好時機,便有時安靜如一片死寂,活躍起來像變了個人,她忍了一些事後,終於會生氣了,也感覺到不好,會反省,想控制,想成為有禮貌的人,時間悄然流逝,迎來得是一聲“神經病”。
初一年級的“神經病”“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之類的終結了。已經到初二。
一個週末,她在做作業,現在的她,那雙桃花眼顯得平靜,一片黑暗,毫無光亮。
她想起四年級下冊時的那個語文老師,他管得較松,語文作業有些題目空著也沒事,女孩放鬆了下來,一次,老師講作業,一個題目讓學生回答,學習好的的答案都沒讓老師滿意。
女孩的同桌學習較差,她開玩笑撓她癢,嬉笑了幾下,正好老師經過,老師就看著她,要拿她作業本。女孩平常只是應付一下,就拽著不讓看,老師平心靜氣的說,哎,就看一下,不會怎麼樣。女孩覺著應該沒事,便放手了,誰知,老師看了後,一把扔她臉上,很生氣的快速走到講臺上講解。
“在寫作業麼?剛剛在玩吧?”這時,女孩的母親突然闖進來,是啊,手機正放在她旁邊,她淡淡說了句“沒有。”
“沒有啊?那你看看你才寫多少作業?”
女孩也不說什麼了,她知道這樣說下去,怎麼也不過還是假裝寫作業,其實在玩。
就那樣靜靜的聽著母親的“教育”。
初三,有好多說她“神經病”的話語。她近期在想同學是怎麼對待自己的;母親怎麼對自己,如果自己離開了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