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盯著主螢幕,看導播給他看的內容。

總有一些觀眾,自主意識很強。

哪怕處在同一個現場,他們也喜歡、且試圖去看些和大眾不一樣的東西。

在這樣的情況下。

就有那麼一兩個人率先注意到了秦垣。

其實這也是必然的。在其他畫面中,都是大同小異的人與妖物戰鬥,只有他這裡,是他領著一大幫妖物和其他妖物戰鬥。

這完全不一樣的畫風,只要有人去看其他那些小螢幕,就能立刻注意到。

一個正在盯著秦垣和他的“馴化妖物”看的觀眾驚訝出聲:“咦?那小子擊殺了妖物後,帶著他馴化的妖物離開了。”

由於現場的機位都是固定的,而相鄰的小螢幕畫面是隨機不連貫的,是以當秦垣和他“馴化”的妖物們離開一個地方,觀眾就需要重新找他們出現在哪個螢幕。

這些最先注意到“畫風不同的秦垣”的觀眾們,在數千個小螢幕中尋找秦垣的舉動,頓時引起了身旁其他觀眾的注意。

而當這些觀眾們一個個看到秦垣後,忍不住發出驚奇的聲音,又是引起更多人看向其他小螢幕。

就這樣,注意到秦垣的人越來越多。

轉眼間,秦垣就成了現場觀眾們眼中的焦點。

而因為每次秦垣移動一下,他們就要重新尋找秦垣的位置,這讓不少觀眾開始抱怨:

“導播,在嗎?導播睡著了嗎?會不會切鏡頭啊?”

“這導播,都不知道播放精彩畫面嗎?”

“導播,建議你找個廠子去上班吧!”

隨著觀眾們漸漸大聲,作為此次評選的負責人,畢雲濤拿起了對講機低吼道:“導播呢?在做什麼?現場觀眾都不滿意了,你趕緊切畫面!”

聽見畢雲濤的聲音,導播安權濤一臉不屑:“切畫面?我現在播的這不是玉京武道大學的徐榕年嗎?他可是此次評選的熱門選手啊?他這會兒正好還在戰鬥呢!戰鬥畫面多好啊?觀眾不就愛看這個?”

畢雲濤無語道:“觀眾這會兒都讓你找個廠子上班了,你還在這裡跟我頂嘴?”

“觀眾懂個錘子?老子有七年導播經驗,沒有誰比我更懂觀眾愛看什麼!”安權濤話語裡充滿自信。

畢雲濤沉默著沒有說話,他走出了評選活動指揮室,站到了觀眾席的中間位置,舉起了對講機。

現場嘈雜的怒罵聲頓時透過對講機傳了過來,安權濤有些傻眼,可他仍然固執己見:“觀眾都是傻子,他們自己都不知道他們愛看什麼?只是瞎叫喚罷了。我切了屏,該叫喚的還是會叫喚。”

這一聲,卻是透過對講機傳了出來。

旁邊幾個觀眾聽得真切,頓時更加群情激憤:

“草擬嗎,退錢!”

“誰說你的觀眾爹們不知道自己要看什麼?”

“老子要看帶妖物打妖物的那小子!”

帶妖物打妖物?

還有這種能人?

安權濤一個激靈坐直了身子。

現場所有的影片畫面盡入眼簾。

安權濤還真是看到了一個畫面上,有一個學生正帶著好幾個妖物,在斬殺妖物。

導播七年生涯,安權濤也是經歷過大大小小各種殺妖物的活動了,可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這樣殺妖物的。

安權濤表情怪異:“難不成,是大學生評選裡面混進來個馴獸師?”

“這學生是誰?”安權濤定睛一看,卻沒能在熱門選手裡面將這個學生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