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在心中冷笑一聲。

他就知道諾圖斯不會配合。

因為他也是這樣..永遠高貴的純血,所以他知道諾圖斯的想法,別看在戈德里克山谷中死了不少人,可僅憑這個就想讓他們屈服,恐怕還不夠。

純血中,總是有人會這樣。

“你打算怎麼做?”

對於諾圖斯的冷嘲熱諷,盧修斯並未放在心上。

諾圖斯拿起桌子上的羊皮紙。

“回去告訴他,東西很多,我需要時間。”

“多久。”

“四年。”

盧修斯看著諾圖斯。

後者絲毫不懼。

“他不會給你那麼多時間的,事情很急,越快越好。”

“那就三年。”

諾圖斯擺擺手。

他的態度擺明了是出工不出力,這倒是不奇怪,在戈德里克山谷死了一批人,說明夏爾是敢殺人的,甚至鄧布利多都沒有阻止。

除非腦袋有包,才會和夏爾對著幹。

可不對著幹,不意味就要服從,比如諾圖斯,他就選擇了陽奉陰違,只不過他的做法還是太過了一些。

三年的時間,幾乎是擺明了說要將這件事情拖到夏爾成年,而默然者活不過成年是公認的真理。

“你這樣做..他恐怕不會高興。”

盧修斯若有所指的指向旁邊的空腔。

諾圖斯看著桌子上的透明原型球體,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想來應該是那個人留在盧修斯身旁監視他,或者讓他監視別人的東西。

“你也看過了。”

諾圖斯揚了揚羊皮紙。

“普通的材料還好說,這些東西..”

“需要時間。”

“就算他親自到來,我也是這句話。”

他回答的很是硬氣。

但盧修斯卻是突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配合著他那張貴族式的面具臉,有著說不出來的嘲諷。

“你確定?”

“當然,三年時間,不能再短了。”

“我問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