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夏爾。”

鄧布利多似乎也不吃驚,他隨著聲音轉過來。

“還不錯。”

他饒有興致的說道。

“看來安逸的生活並沒有消磨你的戰鬥意志,我還以為你沉溺於那些溫暖的懷抱中無法脫身了呢。”

說著,他對著夏爾眨了眨彎彎月牙眼鏡下的小眼睛,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不過說真的,夏爾並不想覺得自己很懂。

“你看上去很吃驚。”

鄧布利多收起魔杖,以示友好,他雙手插在袖袍中,露出了一副典型的老好人的姿態。

可夏爾不是哈利,他不吃這一套,相反,來者的身份揭露出是鄧布利多,只讓他心中的疑惑更多而不是更少。

“你看上去對我很熟悉。”

夏爾用同樣的語氣反問道。

“當然,你可是我最自豪的學生。”

鄧布利多很痛快的說。

夏爾覺得眼前這個鄧布利多有點不對勁,怎麼說呢,他了解的鄧布利多,應該是總是一副我知道我瞭解,一切都在掌握中的姿態的老人。

總是笑眯眯的,很少會發怒,很少會著急,給人一種溫和,甚至是溫吞吞的感覺。

可面前這個..果斷,乾脆,夏爾甚至察覺到了一股非常特殊的氣質,那是他在特工和軍旅生涯裡才能碰到的氣質。

鐵血。

一個鐵血鄧布利多。

奇怪極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鄧布利多再次說道。

不過說完之後,他卻並沒有帶路。

夏爾再次看了他一眼。

的確,如果是他要帶路的話,夏爾是不會跟他走的,誰知道前面是否有什麼魔法陷阱,校長室更是他的地盤。

這樣的小細節,在這個時代其實很少有人去關注,尤其是他們的身份,一個校長,一個學生。

以夏爾的經歷和記憶,他會在意這些事情,鄧布利多不會,也不應該會。

更不應該有著如此精湛的潛入與反潛的技巧。

“跟我來。”

夏爾推開了附近一道暗門。

幾個轉折之後,兩人來到了有求必應屋。

“這裡是說話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