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魔藥也是需要魔杖的吧。”

“它不適合你。”

夏爾笑著坐到麥迪遜面前,桌子的另一頭。

的確,魔藥的熬製也是需要魔杖的,或許一些簡單的魔藥不需要,魔杖只是起到一個攪拌的作用,可越是高深的魔藥,與魔法結合的就越深。

比如福靈劑,在熬製的過程中,甚至需要咒語的配合。

“我在女巫學院中做過一段時間的老師,那裡的女巫草藥學才適合你,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讓你閱讀我的記憶。”

夏爾試探著說道。

靜靜閱讀,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麥迪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書籍。

然後將它往桌子上一拍。

“嘭!”

夏爾抽手,因為他四個可憐的手指頭似乎也被麥迪遜視為了桌子。

“最好再看一看你和學院裡面那些小女巫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是吧,我猜,你一定非常受歡迎。”

“不過這也沒辦法。”

“這是你的錯嗎,當然不是,親愛的,我理解你。”

麥迪遜陰陽怪氣的說道。

“而且我需要宣告。”

“這本書不需要適合我,只要那上面講述的內容適合你就行了。”

言罷,她起身想要離開。

那天早上在浴室發生的事情畢竟不能當做真的證據和證明,麥迪遜還是生氣的,並且她有理由生氣。

無論是夏爾的隱瞞還是敷衍。

夏爾當然不可能讓麥迪遜這樣繼續冷戰下去,他連忙抓住麥迪遜的手。

“我們需要談一談。”

他說道。

麥迪遜沒有掙脫開,也就重新坐了下來。

“談什麼。”

她語氣不太好的說道。

夏爾注意到她的聲音似乎有些霧濛濛的,就像是隔著水霧。

顯然,她覺得自己很委屈,這件事情的錯誤並不在她,夏爾卻又這樣一種嚴肅的態度和她說話。

就像錯的是她一樣。

“我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

麥迪遜的臉色更加不好看。

因為她覺得這種開端似乎很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