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威脅。

巫母似乎沒有什麼智慧,但畢竟只是似乎,這裡都是人類,只有一個巫母,所以沒人知道布蘭德口中這個死胖子到底在想些啥玩意。

不過,如果沒有智慧的話,那麼其實更容易察覺到威脅。

因為沒有智慧,就只剩下本能了。

巫母本能的察覺到對面那些人類不好惹,所以它才淡定的坐在自己的餐桌前,裝作啥都沒看見的樣子。

至於這些巫女?

兩者似乎從來都不是同生共死的關係。

巫母不踩死她們就不錯了。

只是現在,巫母卻不得不有所表示了,不是因為布蘭德罵它死胖子,而是它從布蘭德身上感受到了更強烈的惡意。

這種惡意,危機它的生命。

………………

“唔哇!”

碩大的身影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它搖晃著一對辣眼睛的巨大東西,彷彿喝醉了酒的人似得,搖搖晃晃,直奔布蘭德一行人衝過去。

“見鬼的!”

布蘭德抱怨了一句。

不是因為對面這個大塊頭有多可怕,而是因為對面這個大塊頭太辣眼睛了,他就沒見過這麼醜的東西!

“退開!”

他大聲說道。

面對著跌跌撞撞跑過來的巫母,他們完全沒有對抗的意思,而是遠遠地就讓到了一旁避開了之前巫女們的慘劇。

毫無阻攔的巫母自然暢通無阻的跑向山洞外,那條通往洞口的通道。

它看上去順利的成功逃脫了。

可夏爾知道,事情顯然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就在下個瞬間,布蘭德的背後,兩名兇悍的男子壓著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流浪漢走了出來。

布蘭德口中不住叨唸著什麼,然後取出一塊神秘的印記,直接按在了這個倒黴蛋流浪漢的胸膛上。

“啊!”

後者發出一聲慘叫,印記彷彿烙鐵一樣燙著他的胸膛,綻放著金黃色的火紅光芒,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

接著,沒等他的慘叫結束,又有一名穿著防彈衣的男子上前,將步槍背在身後,取出一柄華麗的匕首,割開了他的喉嚨。

提前結束了他的生命。

“咚!”

流浪漢倒在地面上。

模糊之間,夏爾看到烙印在他胸膛上的金屬似乎是某種太陽的符號,聯想一下與太陽有關的共濟會魔法,他很快就想到了他們想要做什麼。

“吼!”

果然,下個瞬間,巫母再次跌跌撞撞的跑了回來,身上不住的升騰著熱氣,就像是剛剛跑完了桑拿一樣。

太陽詛咒。

利用血祭,短暫的詛咒視線可及的所有生物,讓他們無法出現在太陽下,如果被太陽直視就會疼痛難忍,甚至是融化。

所以他們並不擔心巫母的逃跑,因為它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