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辦公室內,斯內普很快就將夏爾對他說的事情,向鄧布利多複述了一遍。

包括費利克斯如何偷襲,他又如何反擊,最後費利克斯用了昏迷咒,結果咒語折射回去打到了自己的腦袋,最終失憶。

聽著有些鬼話連篇,昏迷咒是如何折返回去的,就算折返,為什麼昏迷咒會造成這種程度的失憶。

拉文克勞的那個女生為什麼也失憶了?

這些話估計只有洛哈特聽了會相信。

可夏爾自己也說了,他著實說就行了,所以斯內普一點也不客氣。

但同樣讓斯內普驚訝的是,在聽完了明顯漏洞百出的描述之後,鄧布利多卻似乎一點也沒有懷疑。

“我知道了。”

他一如既往的平靜,渾濁的眼睛藏在月牙鏡片後面,看不出任何東西。

斯內普不想和鄧布利多打啞謎,他轉身就準備離開,不過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還是叫住了他。

“那孩子,就沒和你說什麼?”

斯內普轉過身。

“沒有。”

他目光空洞,表情和以往一模一樣。

“他找到了我,並展現出了強大的控制力,控制默然者的力量。。那股力量幾乎可以摧毀一切。”

“然後他告訴我,不需要擔心他會失控。”

“就是這樣。”

“滴答,滴答。”

不知名的星象盤在校長辦公室懸浮著旋轉著,福克斯懶洋洋的站在架子上,似乎無精打采的打了個哈欠。

歷任校長有一些恰好待在相框裡,他們正饒有興致的看著斯內普與鄧布利多的交談。

但是面對這一切,斯內普沒有任何遲疑與動搖。

因為他說的就是真話。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斯內普話不多,說完之後,再次黑袍一甩,彷彿化作滾滾黑雲向外走去,可就在他即將踏出辦公室的時候,鄧布利多的聲音卻再次傳了過來。

“西弗勒斯。。神燈或許真的會實現你的願望。”

“不要拒絕。”

“這是你應得的。”

。。。

就在斯內普與鄧布利多進行了一次短暫的夜談時,夏爾也和自己的老朋友,德拉科同學來了一次徹夜長談。

德拉科的確沒有學到馬爾福家傳統的見風使舵,也沒有得到他父親的幾分真傳,嘴臭的不行。

可是人在社會飄,在來自不可抗力的毒打之下,他的進步飛快,才過了一天,就已經學會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道理。

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