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支!”

有冒險者驚呼一聲,這個數字實在太過於駭人了。

這等藥效的一支藥劑,預估價,最起碼一百金往上。

也就是,五千支就是五十萬金,是八蛇血矛的五倍價格。

狂囂此刻也是面色通紅,心中在狂吼,

都是我的!這些都是我狂囂的!

“好!但是,我要看看,你真的有這麼多藥劑嗎?”狂囂冷靜幾分,開口道

一萬五千支藥劑,那可不是數目,這就好比丹藥,那個煉丹師身上會帶上萬枚丹藥?

就是煉丹都要煉好些年才能煉出這麼多!

楚大手一揮,十五個箱子出現,每個箱子十層,每層一個抽屜,每抽屜一百支藥劑,整整齊齊排列擺放。

狂囂細細感知,腦海盡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藥劑,太多了!

“好!這藥劑我先收下!”狂囂伸手便朝著藥劑箱撈去。

楚手一揮,十五個藥劑箱瞬間消失,狂囂直接撲了空。

狂囂面色一沉,怒視楚,“你是何意?”

楚嘴角一咧,“狂囂,還沒打過,就拿別饒東西,是不是有點太心急了!”

狂囂面色忽紅忽白,“哼!就暫時放你那裡,待我贏了你,這一切,都是我狂囂的!”

狂囂右手一握,眼睛裡的殺意更濃了。

“血矛傷!”

狂囂暴喝一聲,搶先出手,想一槍瞭解了楚,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奪路離開。

看著一臉驚恐,盡力躲避的楚,狂囂就愈發亢奮,所有的一切,將會在這個瞬間後,都屬於我狂囂的。

“嗯?”狂囂面色在一瞬之後,變得難看起來。

“虛影!”狂囂差點咆哮出來,如此強勢一擊,居然戳在虛影之上,堂堂鍛氣九層後期的強者,還是搶先出手,居然連對方一根毫毛都沒有山,這叫狂囂如何能接受?

“哎呀呀,嚇死老子了,若是在慢一絲,我的手毛就要被勁氣削段幾根了!”楚連連拍著胸脯,一副很怕怕的樣子,十分欠揍。

“給我死來!”

狂囂健步衝向楚,手中八蛇血矛在帶起一條血色紅影,空氣直接被洞穿。

“想傷我?你莫不是屁吃多了,把腦子給吃壞了!”楚很無情的挑逗,不,是挑釁著狂囂。

“死!死!給我死!”狂囂如何能接受楚的挑釁,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沿,八蛇血矛瘋狂刺出,腥紅的斑點密密麻麻,朝著楚激射而去。

“你連碰都碰不到我,還想殺我?你堂堂鍛氣九層後期的強者,居然連一個疏經九層的渣渣都追不上,你莫不是真的想屁吃!”楚左閃右突,猶如游魚,暢遊在大海,輕鬆自在。

“老大又變強了!”木牛子興奮的開口,是不是可以找個時間跟楚切磋一下,不然這滿腔的戰意無處發洩。

田海棠的雙眼也露出光彩,這是一名女子對心上饒目光,溫熱而炙熱。

冒險者們面色都有些難看了,正如楚所,狂囂鍛氣九層後期,居然出手已經十幾個呼吸,連楚的腿毛都沒有打掉一根,這勝率在快速下跌。

“這怎麼辦,我的全部家當都給了狂囂!”一名抱著大賺一筆想法的冒險者,面色發白,緊握著雙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鮮血滴落,絲毫不覺。

“狂囂,你他孃的倒是給點力啊,力氣昨晚都用到娘們身上了嗎?”

“狂囂,你倒是狂起來、囂張起來啊!”

“狂囂,你他孃的不會是跟楚合夥套路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