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眼木牛子,黃雲松很是高傲的開口。

“子,今松爺大發慈悲,以後跟我混,你主動認輸吧!”

之前木牛子的表現,黃雲松在後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戰鬥力極強,如果能收歸手下,絕對是一員大將。

木牛子朝著黃雲松咧嘴一笑。

“你笑什麼?”

黃雲松帶著一絲怒意,俯瞰著木牛子。

“我老大了,敢這種話的人,要麼腦子有病,要麼就是少捱了社會的毒打!”

木牛子嘿嘿一笑,再次開口。

“我們楚盟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專治各種疑難雜症。

像你這種腦殘病,也是有辦法滴!

若是因為挨少了社會的毒打,我的拳頭也樂意幫你,畢竟我們楚媚宗旨,四海之內皆顧客!”

這話一出,黃雲松青筋都暴起了,自己乃堂堂中五州黃家三長老嫡孫,高高在上,何曾被他人用話語這般戲弄。

“子,你今日必死!”。

黃雲松幾近咬碎鋼牙。

黃仨也開口怒聲道

“此子,敢如此羞辱我黃家,不管如何,他今日必死!”

劉三錘掏了掏耳朵,輕輕一彈。

“咋地?老子的徒弟還不得麼,你家那崽子不就是缺少社會的毒打麼?

沒看到他那目中無饒樣子,就是你親外孫都被氣紅了臉。

也對,鐵戰那個可憐的娃兒,不是你的外孫,你早已不認他們一家了。”

劉三錘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初黃仨的女兒違背家族婚約,嫁給一個蠻荒邊沿的野子,而且還珠胎暗結,差點沒把黃仨氣死。

一怒之下,黃仨直接將女兒黃鶯逐出家門,從此不再相認。

雖然話是這麼,畢竟黃仨也就黃鶯這麼一個女兒,當時也是怒火攻心才的那句話。

出那句話時,黃仨也很後悔。

但作為黃家三長老,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表面的樣子還是得做一下。

在暗地裡,黃仨也不知道幫了黃鶯多少回,不然這一次也不會是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