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要不你去試試這巨猿?”何賀扭頭看向躍躍欲試的木牛子。

此刻的木牛子是充滿著戰意,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高高隆起,只是沒有收到天楚的指示,木牛子可不敢隨便出擊。

何賀低聲哈哈一笑,“沒事,天楚哥要責罰,我擔著!”

木牛子頓時一喜,邁著步子就想走出。

“牛子哥,等下!”田海棠開口喊住木牛子,接著開口說道,“紅朱果馬上要熟了。”

不等木牛子開口,光幕內傳出轟的一聲巨響,一道血色光束沖天而起,將之前的金色光束淹沒,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出。

“好香!”

“我靠,光聞著這味,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充盈全身!”

有人握了握拳頭,一股爆炸性的力量,一拳下去,感覺開山裂石都不在話下。

有些處於突破邊緣的修行者,直接盤坐,開始突破。

白熱化的戰鬥頓時都停了下來,分成四派,血手幫的小輩,天楚這一方,以及一些想渾水摸魚看熱鬧的人,還有一部分已經開始突破的人。

雖然戰鬥是停下,氣氛反而是越發緊張,誰都不敢動手,誰也不願先出手,先出手的只會被集火攻擊。

天楚也是耐住性子,二級鐵甲藥劑雖然功效強大,但也有一些副作用,那就是藥效結束之後,必須等一個時辰才能繼續使用,否則藥效會大打折扣,使用後的效果,可能連一級藥劑都不如。

而且這個副作用是針對所有二級及以下的藥劑,不僅僅是鐵甲藥劑,包括恢復藥劑,甚至以後研製的新型一、二級藥劑,都有可能會受影響。

所以天楚只能帶著眾人坐守一方,等待藥劑的使用時間。

狂漠與冷雙槍也不敢隨意出手,冷雙槍已經耗去三成精血,戰鬥力已經去了五成之多,狂漠的巨猿雖然可以彌補一些,但其他的小輩可是損失慘重,每一個小團體多少有兩三人失去戰鬥力。

由此,對於天楚的鐵甲藥劑頗為忌憚,因為不知道天楚手裡究竟還有多少。

而那些想渾水摸魚的人,那就更加不敢動手。

尤其這一方莫名消失了幾十條人命,連屍體都沒有找到,更讓不少人暗生退意,相比寶物,性命還是更為重要。

此時,另一方的戰鬥,就不是這般,反而是越發慘烈,為首的兩頭喋血獸,瘋狂出擊,方圓千米幾乎只能看到漫天的風刃。

狂血與冷血一時間都只能被動防禦,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小輩身上,能儘快奪走紅朱果,不然這一戰結束後,血手幫必將進入一段弱勢期。

一名鍛氣二層的高手被一頭蠻獸轟飛,直接砸在光幕上,發出一聲悶響,又被一股巨力反彈回來,來回兩道巨力的震幅,直接將這名鍛氣高手的五臟六腑震碎,立即斃命。

這一現象的出現,兩方的戰鬥頓時弱了幾分。

兩頭喋血獸,紛紛朝著光幕揮去風刃,看著兩道風刃被原封不動反彈回來,喋血獸收回攻擊,帶著人性化的目光盯著光幕。

狂血與冷血相視一眼,趕緊服下丹藥恢復,一旦喋血獸找到光幕的破綻,接下來的出手只會更加兇狠。

這一現象,在天楚這般也被發現了,主要是刺月挨著光幕,身體居然被光幕推開,不像之前那般會讓刺月隨意穿梭。

看著光幕,天楚也微微皺眉,之前明明沒問題,現在怎麼突然發生異變。

抬頭看向血色光束,天楚暗暗猜測起來,扭頭掃視一圈,藉著皓月的光芒,天楚心中一驚,地面上一絲血跡都沒有,剛才慘烈的戰鬥,鮮血不說匯流成河,那也不少,怎麼就沒了。

再次看向血色光束,天楚不由的滋生一種猜想,這變異的紅朱果之所以成熟,莫不是依靠這一場戰鬥流出的鮮血吧。

因為吸收了鮮血,導致紅朱果的性子發生突變,所以導致刺月也無法自由穿梭。

“怎麼回事,難道紅朱果還沒有成熟嗎?”

“不可能,這股清香已經說明紅朱果成熟,果香是果熟的標誌!”

“葛老,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赤煞小聲問道

葛百手也微微搖頭,一雙眸子盯著光束,久久無法推斷出一個可靠的結論。

許久,葛百手才緩緩開口,“世界之大,各種奇異之象,有的異象是根本無法去解釋!”

赤煞等人都露出吃驚之色,葛百手可是白品高階煉丹師,見識廣博,居然都不知道,那還有誰能知道。

而在不遠處的林子裡,田海棠露出一絲微笑,“何賀,按照你說的,這個光幕結界,紅朱果已經做了防禦,只有刺影與天楚才有機會,只是,這樣做真的好麼?”

其實紅朱果成熟後,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穿梭,但何賀授意田海棠,指示紅朱果樹限制進入之人。

何賀露出一絲壞壞的笑容,“誰叫天楚哥讓我們找這麼久,而且天楚哥現在是身上的蝨子多了,不怕癢,也不差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