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如火如荼,到現在為止卻還沒有一方出現傷亡,給那些旁觀者有種不切實際的感覺。

“都戰了半個小時了,雙方硬是沒人傷亡,莫不是在玩吧!”

“我看也是,我還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戰鬥,沒死人的。”

“會不會是血手幫與天楚暗地聯合,故意這般,好喝退其他人,待紅朱果成熟,他們坐地分果!”

一時間各種話語,各種猜測傳出,矛頭都是指向天楚與血手幫,認為兩方勢力故意做戲。

“哥幾個,要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一名鍛氣一層的男子朝著身邊幾人開口說道。

“這,不好吧!而且就算我們去了,幫誰?”

“是啊,咱們幫誰?天楚還是血手幫?”

鍛氣男子嘿嘿一笑,“咱們誰也不幫,誰都幫!”

“這話何意?”

“看到戰圈沒,天楚守護的那女子,已經力竭了,就差最後一根稻草,咱…”鍛氣男子右手抬筆畫了一下,冷冷一笑。

“你的意思,是要做掉她?這不是引火燒身麼,天楚要知道,他放下冷雙槍,殺過來,我們誰擋的住?”

“嘿嘿,自然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做掉,讓天楚以為是血手幫的人乾的,這樣…”

一翻議論之後,幾人頓時咧嘴嘿嘿笑了起來。

現在混戰,要摸進去做點手腳,還是很簡單的,只要刺月一死,天楚絕對要暴走,到時候血手幫的小青年們就是天楚擊殺的物件,亂戰升級,就是渾水摸魚的好時機。

幾人又低聲商議了一番,便悄悄摸近戰圈,開始計劃。

一聲悶響,加上骨頭的碎裂聲,一名血手幫的小青年飛出戰圈,生死不知。

“小八!”領頭的小青年怒聲喊道,一雙眸子突然變得腥紅起來,“兄弟們,乾死他!”

“為小八報仇!”

“殺!”

一時間,瘋狂的攻擊讓大樹有些適應不過來,尤其是領頭的鍛氣九層的青年,硬生生使出不擅長的白品高階劍法,在大樹身上留下道道長痕。

看著身上流出的鮮血,大樹也怒了,之前的留手是不願扯下皮面,為自己留點退路,現在對方開始下死手,隨時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那自己也不能保留,直接抽出武器。

一時間,又有幾名小青年被大樹無情的轟出戰圈,生死不知。

其他的戰圈也出現了這種情況,戰鬥驟然升級,鮮血飛濺,斷骨聲、慘叫聲,不斷。

此時,天楚也發現了異常,視線裡出現一批攪局者,正朝著刺月的方向摸去。

天楚冷冷一哼,“哼哼,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

冷雙槍的眼睛朝著天楚目光方向撇去,果然出現第三波人,而且還不止一批,真正暗暗加劇戰況。

冷雙槍再次看向天楚,冷冷開口說道,“天楚,就算這些雜魚出來攪局,也改變不了你是大敵的問題,受死吧!”

天楚咧嘴一笑,“我到不是很在意,你可知這批二級鐵甲藥劑的實效是多久麼,一個小時,現在戰鬥加劇,對於我這一邊反而是更加有利!”

說著,天楚望向其他戰圈,不斷有小青年被轟出戰圈,失去戰鬥力,而自己這一方,鐵甲藥劑的藥效還在持續,還並未出現失去戰鬥力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