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楚站在九哥側方,一臉微笑。

面對著來自地獄的笑容,九哥的鬢角已經打溼,額頭的汗水順著鼻翼滑下。

即便有幾滴落入眼睛,九哥都不敢眨眼間,生怕眨眼的瞬間,就一命嗚呼了。

“你,你,你不能殺我,我父親可是血手幫的高層,我死了,你會被血手幫無情的通緝,你的家人會被無情追殺,你所在村子,都將被抹平!”

九哥,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開口說道。

這句話正是九哥父親教的,拿出自己背後的勢力,威脅對方,面對強大的勢力背景,對方自然會掂量掂量,知難而退。

“嘖嘖,小九啊,我看你的腦子,是被豬給拱過吧!”天楚笑著說道,“蠻荒本來就危機四伏,你死了,誰又知道呢?”

九哥一聽,臉色變得蒼白起來,確實,自己死了,在蠻荒搞不好還會屍骨無存,誰又知道是誰幹的。

“不不,那邊還有七名村民,他們可是親眼看到的!”

九哥頓時抓到了救命稻草,開口說道。

“有七人嗎?我怎麼就只看到你啊!”天楚咧嘴一笑

九哥此時連嘴唇都發白了,對方這是鐵了心要殺自己。

“你們七個,給老子立刻放棄角牛,給我宰了這個渣渣,我保證十年免貢!”

九哥朝著七人大聲喊道,但七人好似沒有聽見,依舊與角牛纏鬥。

“二十年!不,一百年!”九哥大聲喊著。

天楚隨手朝後方丟去一支試管。

一人接下,面色頓時大喜,仰頭便喝下一口,然後將藥劑小心翼翼揣進懷裡。

久違的感覺,男子露出極度的自信,率先衝向角牛,雙手直接摁住角牛的一對大角。

看到這,九哥頓時明白過來眼前的這人是誰,正是那傳遍血手幫的天楚,血手幫頭號緝拿的物件。

“小崽子,我血手幫的人,你敢動,找死!”

就在天楚抬手之時,遠處傳來一道冷喝聲。

九哥頓時面色一喜,伸手大聲喊道,“雙槍哥,救…”

“不好意思,我的戰鬥,不喜歡他人打擾!”

天楚右手一伸,一縮,帶起一大片鮮血。

將手上沾染的鮮血在九哥那華麗的衣服上擦了擦,“布料不錯,就是擦不乾淨!”

遠處一名青年走來,整個人如同一杆長槍,緊身著裝,臉上留著三四道長疤,背上兩杆一米多長的短槍,槍頭從兩肩露出,寒光陣陣。

“小崽子,好,很好,我冷雙槍的話,你是第一個,敢無視的!”冷雙槍面色陰沉著開口。

天楚雙手環抱,笑著打量著冷雙槍,這氣質,很熟悉。

“冷血那個傢伙,是你什麼人?”天楚隨口問道

“敢直呼家師名諱,罪加一等!”

雙槍冷冷開口,雙眼泛起一股寒氣。

“嗯,不錯,不錯!”天楚滿意的點點頭,“比起你師傅冷血,你強多了,只是呢,你還只是一個未成長起來的雛兒,不,應該叫雛鳥,這個形容詞就貼切多了!”

“死來!”雙槍身子往前微微一傾,雙手握著背後的雙槍,往前一帶,兩杆槍激射而出,直取天楚。

“怎麼?開場都是這一招,沒點新意!”

天楚依舊是微微笑著,對於激射而來的雙槍,絲毫不在意。

頭一偏,腰一扭,很隨意的躲過。

“有沒有新意,不重要,能殺敵才是王道!”冷雙槍開口說道。

“接下來,你要掐訣了!”

天楚笑著說道,一雙眸子平靜的看著冷雙槍。

冷雙槍心中微微一驚,但很快打消雜念,雙手一攏,十指快速變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