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王三順漸行漸遠的背影,沈鍾寧心裡面氣的不打一處來。

“這個王三順,說起謊話來真是連眼睛都不眨。殿下,你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放他走了。”

“不放他走,難不成拿著你的匕首抵在脖頸上逼他說實話嗎?”

“我看這王三順就是死鴨子嘴硬,不讓他吃點皮肉之苦他是不肯說出實話的。”

楚修枂看了看一旁的沈鍾寧,“這人心理素質極高,面對我們的質問絲毫不慌不亂。就算是你拿一把刀抵著他的脖頸他也不會改口的。不讓他走,我們三人就是在這裡坐上一夜,也不會有什麼破綻。”

“那如今就沒有什麼辦法了嗎?”

沈鍾寧皺了皺眉頭,坐到了楚修枂一旁。

“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這人嘛,只要找到他的軟肋就會有對付他的辦法。這個王三順雖然狡猾,但是卻能看出來是個孝子,他的軟肋就是他的老孃。”

沈鍾寧蹙了蹙眉頭,小聲的跟這嘀咕了句,“軟肋是她的老孃。”

“沒錯,我們可以想辦法從他老孃身上下手,讓他說出實情。”

沈鍾寧仔細想了想楚修枂的話,確實說的不無道理,“殿下,我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沈鍾寧笑笑,抬起頭來湊在楚修枂耳根子前小聲嘀咕了幾句。

“這個辦法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有把握可以治好那老婦的腿嗎?”

沈鍾寧信誓旦旦的笑笑,“殿下放心吧,那老婦的腿,小女不僅可以給治好,還能保證不留病根。”

她的醫術他確實信得過,上次被羅剎閣追殺,他胯下的傷那麼嚴重,經過她的醫治,不僅幾日就痊癒了,而且一點傷疤都沒有留下。

楚修枂點了點頭,“那好,此事就依你的法子來。”

“這王三順此時對我們敵意頗大,等到明日一早他一出去做工,我們在去那老婦家中為她行醫。”

“也好。不過今夜恐怕得委屈你跟我在這林子裡面過一夜了。這王三順生性多疑,本王擔心他半夜會帶著他那老孃逃走。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不能走遠了,只能在這附近住上一夜。”

楚修枂一邊說著,一邊蹙眉看了看周邊的環境。

跟帥哥單獨過夜她心裡能不樂意嘛?

環境差點就差點吧,她忍。

“不委屈,不委屈,景王殿下身份高貴都不怕委屈,小女又怎麼敢委屈呢。”

楚修枂蹙眉看了眼沈鍾寧,沒有言語。

夜色漸漸暗了下來,空無一人的林子裡,有幾隻飛鳥來來回回撲騰著翅膀。

楚修枂拿出包袱裡的衣袍,整整齊齊的在地上鋪好。

這麼大的林子,晚上定是少不了蚊蟲。幸好她的實驗室裡面有專門用來驅蚊蟲藥的藥。

沈鍾寧想著,便召喚來一瓶某露水,對著四周使勁猛噴了幾下。

“阿嚏!”

楚修枂聞到這味道忍不住打個一個噴嚏,蹙了蹙眉,“你剛剛噴的什麼東西?”

“藥水啊,專門用來驅趕蚊蟲的。這林子裡少不了蚊蟲叮咬,不噴點驅蟲藥怎麼能行。”

沈鍾寧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若無其事的噴灑著。

“你這丫頭,倒是竟會弄一些稀奇古怪的新鮮東西。”

楚修枂一邊捂了捂鼻子,一邊不冷不熱的對沈鍾寧說道。

稀奇古怪的新鮮東西?

這算是在誇她?

就當是誇她吧。

“怎麼樣,殿下可有被我這些稀奇古怪的新鮮玩意兒給折服了?有沒有覺著我沈鍾寧既漂亮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