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娘笑笑,端起一杯熱茶,幾口就喝了個乾淨。

蕭靖燭見眼前的美人兒終於不在生他的悶氣,心裡面也踏實了許多,心情也格外的舒暢了些。

這三棵杏花樹小酒館,雖然也就開了半年多時間,但是生意還不錯。

過來捧場的也大多都是回頭客。若是有個生面孔,十三娘一眼就能認出來了。

這不,眼下外面就過來了幾個生面孔,五六位強壯的彪形大漢,咋咋呼呼的來到了酒館門外,“掌櫃的,掌櫃的。”

十三娘聽到了動靜,蹙了蹙眉頭,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子,提了提裙邊就走出了屋子,蕭靖燭也急忙跟了出去。

幾個彪形大漢看到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出來,心裡面一下子就癢癢了。

“早就聽說這三棵杏花樹樹小酒坊的掌櫃的,是個貌美的姑娘,今日一見,不僅是美貌如花,還帶著幾分騷。”

幾個男人上上下下打量著十三娘,一臉的不懷好意,這眼神,倒像是在看窯子裡的姑娘。

蕭靖燭一聽就來氣了,竟然敢這麼說她的女人,擼了擼衣袖,就想要上前跟幾個男人理論理論。

十三娘確實一點也不惱,臉上依然笑盈盈的。察覺到蕭靖燭面色的變化,急忙伸手製止住了蕭靖燭。

她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在外面做生意。本就不像是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別人調戲調戲,就臉紅心跳的躲一邊去。

“騷”這個字,雖然聽上去確實不怎麼好聽。但是,在她眼裡面,還真算不上什麼。比這難聽好幾倍的話她都聽過,不照樣大大方方開門做生意。

經營著這樣的酒館,本就是什麼樣的客人沒有見識過。若是斤斤計較,這酒館恐怕早就開不下去了。

這點小事,還犯不上起什麼衝突。

“幾位大爺,看樣子倒是面生想必是第一次照顧我這小鋪子。幾位別站著了,快坐,看看想喝點什麼好酒。”

十三娘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招呼著幾個彪形大漢就坐。

“掌櫃的,把你們這最好的好酒,給兄弟們先來兩壇。”

最壯的大漢,呲著一口大黃牙,對著十三娘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好幾遍,笑了笑說道。

十三娘忙應喝了兩聲,大聲吆喝了一聲富貴,從屋裡面取出來了兩壇密封好的梨花香。

酒上來了,十三娘將兩罈好酒從富貴手裡面接過來,放到了桌上。

“幾位客官,這是小店的招牌酒,梨花香。用三月裡面的梨花,最鮮嫩的花瓣釀造而成,幾位快些嚐嚐。”

幾個大漢,只撇了一眼桌上的好酒,目光又繼續落在了十三娘身上。

剛才一口黃牙的大漢接著說話了,“掌櫃的,這酒這麼好,不如你們兄弟們倒上吧。”

此人話音一落地,其他跟他同行的幾個大漢也跟跟著起了哄,“對呀,掌櫃的,美酒配美人,不如掌櫃的給咱們倒上吧。”

富貴見這幾人來者不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一絲笑容,先開口搶了話,“幾位大爺,我們家掌櫃的手生,沒有倒過酒。小的專業倒酒的,不如讓小的給幾位大爺把酒倒好。”

幾個男人立馬不願意了,“我們讓掌櫃的倒,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添什麼亂,快點起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