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領袖氣質,多少年後,馮養田才明白,為什麼他每一次見到董磊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零點看書

這就是人格的魅力,還有那獨特的領袖氣質,這些都不是其他人能夠具備的。

楊樹溝,藍軍指揮部,氣氛很壓抑,雖然俘虜了“馬匪”李部斷後的一支分隊,但是大部分馬匪都順利逃脫了,他們還帶走了馬鞍,讓繳獲的戰馬都成了擺設。

而蘇傑的事情,更是令藍軍的獲得這次勝利的氣氛蕩然無存,還不知道面臨怎樣的處罰呢!

蘇戰一個人抽著悶煙,劉廷傑一副仇大苦深的模樣。

“都啞巴了,怎麼不話,下面怎麼辦,演習還繼續不?”暴躁的一連長喬貴堂氣狠狠的將武裝帶摔在桌子上,大聲道。

“喬貴堂,你瞎咧咧什麼,沒看到營座和副營座都沒話呢!”二連長都。

“呂夏,你就只會拍馬屁,兒有用的……”

“報告,演習導演組電報!”

“快拿過來!”劉廷傑豁然站起來,對通訊兵一聲命令道,蘇戰也隨之緊張的扭頭過來!

“關於蘇傑捅死老刀一案,演習導演組做出如下處置:第一,免去藍軍演**指揮蘇戰的職務,由劉廷傑擔任新的藍軍總指揮,蘇戰在藍軍繼續留用,第二……”

唸完這個處置決定,藍軍的指揮部內的軍官們都不做聲了。

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這份處置決定最後還是由鐵血軍最高指揮官和他們的蘇將軍兩人聯合簽發的。

這明這不僅僅是演習導演組的決定,更是兩軍高層下的命令,沒有人能夠拒絕。

“營座,如果把傑交上去,那他的生死就不歸我們掌控了!”一連長喬貴堂道。

“我知道,可是這是軍座和董司令下的命令,我們能違抗嗎?”蘇戰道。

“要不,我們再向上面求求情,讓傑戴罪立功?”

“這又不是打仗,戴什麼罪,立什麼功±±±±,m.≧.c■om?”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把人交上去吧?”

“交人吧,不要讓叔叔為難!”蘇戰嘆息一聲道。

“營座,既然要等演習結束之後處置,為何不讓傑留下來,難道傑還能跑了不成?”

“放肆,你們這是在違抗軍令,懂不懂?”蘇戰怒了,一雙眼睛紅紅的掃過眾人的臉龐,“你們以為我不想留下傑。那是我親弟弟。我比你們都想。但是,軍令如山,不論傑能不能活下來,今天他都必須走!”

“營座,這押解部隊天黑之前才能感到,要不跟上面商量一下,留一夜?”

“押解部隊不會停留的,他們接了人會馬上返回黑山營地!”劉廷傑道。

“副營座。你倒是句話,難道你就希望讓人把傑帶走?”

“什麼我希望別人帶走蘇傑,他自己犯了錯,莫非還要別人為他背過,而且命令中已經的很清楚了,等事件調查清楚後再做處置,現在什麼都沒有用!”劉廷傑大聲道。

“老劉,現在部隊你當家,我去看看傑,跟他一會兒話!”蘇戰起身走了出去。

“營座!”

“別了。執行演習導演組的命令!”蘇戰堅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