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是不想和我結親家了?”

還沒等御天凜反應,雲傾綰又接著一句話讓他頓時呆愣在原地。

“阿綰……你知道了?”

御天凜沒有反駁,因為他深知雲傾綰聰慧過人,或許早就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只是沒有明言罷了。

“不然呢?你還打算瞞我多久?”

雲傾綰說罷將冰凰收回進虛靈空間,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御天凜,轉身又走進了荷塘裡。

“嘶,這次傷的有點重,我要好好歇一會兒,這水溫與我而言並無影響,就不勞尊貴的魔皇大人費心了。”

雲傾綰說罷沉身進了池底,她背後和肩膀的衣衫再次被血色浸染,顯然傷口還沒有得到治癒。

見此情景,御天凜無奈地輕嘆一口氣,雖是被雲傾綰拒絕,但也還是繼續來到池水中用靈力為她溫著這一池深潭水。

此刻御天凜的心情極度複雜,他從未遇見過這樣讓他產生慌亂情緒的場景。

雲傾綰識破了他的身份,卻又沒有繼續追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從未和女子打過太多交道的魔界君上現在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看著眼前一潭死水,內心正波瀾起伏。

他甚至想不出什麼說辭去面對雲傾綰,要怎麼給她解釋自己的身份?

雲傾綰沉在池底閉上眼,笑而不語。

她剛才的話並沒有責怪的意思,但是被他瞞了這麼久,心裡總歸是有些不舒服。

原本她一早就懷疑過御天凜的身份,但是從未想過他會是魔界之首。

堂堂一界魔皇君上,沒事老往人間跑是怎麼回事?

真正確認了他的身份是從阿澈來到身邊後,柳琮那等身手和背景的人一再追捕一個單純的少年,若說是阿澈本身和他們有什麼深仇大恨,雲傾綰可不太相信。

唯一能聯想到的便是御天凜的身份特殊,所以那些人才將矛頭指向他的弟弟御天澈。

再者,能夠擁有火系靈力,卻又一眼就識破冰凰火鳳,甚至能看穿冰凰有孕在身的,除了本身靈獸就是火鳳的魔皇,還能有誰?

種種蛛絲馬跡聯絡到一起,雲傾綰才想著詐他一下,沒想到剛才御天凜的態度卻並沒有反駁,這才印證了她心中所想。

這個連日來時常出沒在她身側的妖豔男子,竟然真的是魔界君上!

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雲傾綰趁著療傷充能的工夫得好好緩一緩,仔細捋捋現在的狀況。

前院,凝竹喝下阿澈熬好的藥,冷眼看著兩個在地上跪了已有大半日的侍女曉蘭和曉雨。

“秦公子,今日比武大會……小姐傷的可是很嚴重?”

凝竹忍了許久,終於問出了口,她不敢貿然去後院打攪,但是不問清楚自己這心裡又七上八下的總是擔心的緊。

“放心吧,阿淵身強體壯的,肯定沒什麼大礙!顧大夫不都沒說什麼嗎?那就代表沒事,咱們就在這等等,估計一會兒他們就會出來了。”

秦俊宇倒是通透,知道顧星河能夠淡定離去,後院肯定沒發生什麼大事兒,只不過他高估了顧星河,人家壓根連雲傾綰的面都沒見到……

“也是,小姐肯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