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綰說罷隨意撕扯了一截衣袖將受傷的手掌包裹住,對著御天凜說道。

聞言,御天凜連忙上將顧星河扶起,這才發現顧星河一身淡藍色的衣衫上滿是血跡。

“顧大夫,你受傷了?”

御天凜見他嘴角還有血漬,連忙問道。

“無妨……一點小傷,不礙事。”

顧星河擦了擦嘴角轉過身看向雲傾綰,眸中滿是關切:“雲姑娘,你可還好?現在身子可有什麼影響?”

見顧星河都這般模樣了還不忘關心自己,雲傾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上前道:“這次多謝你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可能會失去理智瘋癲入魔。眼下咱們先找個地方療傷休息,這裡距離城內還有二十里路,沒有馬車又帶著昏迷的司徒逸著實不便。”

“御天凜,就麻煩你在附近尋一處地方帶大家過去,我們稍作休整,恢復後再回城。”

雲傾綰說罷看向御天凜,手掌輕抬,巨大的吞天蟒便又回到了虛靈空間內。

破敗的馬車平穩落地,入眼一片狼藉。

“好。”

御天凜按照雲傾綰說的話,很快便找到了一處隱秘的樹林,然後使用瞬移將昏迷的司徒逸和受傷的顧星河雲傾綰陸續帶到了林子裡。

顧星河看著自己滿是血汙的衣衫,眉頭微蹙,向來有潔癖的他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實在是渾身都不自在。

想起雲傾綰為自己擋住的那一刀,顧星河抬眸望去,見她正依靠著大樹似是在打坐,便撐著身子站起來想要去找一處水源。

“顧大夫,不要走遠,這裡並不安全。”

御天凜注意到他的動作,小聲叮囑道。

“嗯。”

顧星河點了點頭,走向林子另外一邊,好在發現一處溪流,才能將自己這一身血跡勉強清洗一下。

“咳咳……”

忽如其來的咳嗽讓顧星河喘不上氣,他伸出手捂住嘴,這才發現一股腥甜從嘴角溢位。

為了救雲傾綰,他耗費了大半靈力,且在施法過程中被打斷受了嚴重的反噬。

顧星河自嘲一笑,快速洗掉血跡免得被雲傾綰看出端倪。

林子裡靜謐無比,耳畔只有鳥獸蟲鳴聲不絕於耳。

御天凜撿了些乾柴生了火堆,又將司徒逸喚醒。

“痛痛痛……”

睜開朦朧的睡眼,司徒逸揉了揉後腦勺一個勁兒的喊道。

“什麼情況?咱們這是在哪兒?我的馬車呢?婢女呢?我……”

司徒逸翻身站起,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頓時打了個哆嗦。

“想起來了?”

御天凜坐在不遠處守著打坐中的雲傾綰,輕聲問道。

“想起來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出手如此狠辣……可憐了我那兩個婢女,還是我花了十兩銀子剛從老鴇手裡買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