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親眼所見雲傾綰剛才有多痛苦,他都不會相信此刻她的脈象會如此平和。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顧星河從懷中取出一枚測靈石,他輕柔的抬起雲傾綰的手掌,將測靈石放在她掌心裡緊握住,可是測靈石卻半點光亮都沒有,彷彿雲傾綰毫無靈力一般沒有作出任何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

顧星河眉頭微蹙,不解地看向御天凜,卻見御天凜似乎並不意外,忍不住問道:“閣下可是知道些什麼?”

“抱歉,阿綰的事情只有她自己能說,恕在下不能妄言。”

御天凜沒有回答顧星河的問題,其實他自己也是在這一刻才知曉,雲傾綰身上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靈力。

測靈石自古以來只要接觸了有靈力的人或物都會發出光亮,別說雲傾綰這樣握著,就算是靠近都能感受到她體內靈力湧動。

可現在測靈石在她手中毫無反應,那就代表著雲傾綰根本就沒有靈根,她還是那個毫無靈力的雲家嫡長女。

只是為何……她能馭水?

御天凜也是滿腦子的疑問,不過他現在更在意的是雲傾綰的安危。

被銀針封住五識,若是超過十二個時辰便再也無法醒來,所以眼下必需弄清楚雲傾綰到底受到了什麼痛苦,否則五識恢復,她照樣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我們只有十二個時辰。”

顧星河並沒有介意御天凜對自己有所隱瞞,他說的沒錯,雲傾綰的事情外人不能妄言。

既然不能如實相告,想必也是有她的苦衷。

看著沉睡的雲傾綰,顧星河站起身嚴肅道:“先把雲姑娘送回雲園,容在下想一個萬全之法再為她解除封印。”

“好,就依顧大夫所言。”

御天凜聞言贊同道。

“她五識被封,不宜使用瞬移,勞煩閣下去找一輛馬車,我們即刻啟程。”

聞言,御天凜便趕忙去了客棧大堂安排馬車。

房間裡只剩下雲傾綰和顧星河,看著雙眸緊閉完全不受外界侵擾的雲傾綰,顧星河第一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愫。

他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雲傾綰痛苦時他會率先衝上去,明明他那麼有潔癖的一個人,竟然會不顧衣衫髒亂去伸手抱住雲傾綰。

腦海中彷彿浮現了初見雲傾綰時的畫面,就因為被她撞了個滿懷,顧星河恨不得將一身剛換的衣衫都丟棄掉。

“你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似是自言自語,顧星河緊盯著雲傾綰輕聲問道。

虛靈空間裡,雲傾綰無奈地嘆了口氣,幾乎和她同步動作的還有吞天蟒和小冰凰。

“喂喂喂,你倆學我幹什麼?”

雲傾綰看著一大一小的靈獸雙手叉腰問道。

“嘶~灑家就是好奇,主人你到底怎麼了?剛才虛靈空間天搖地動,灑家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情……”

吞天蟒盤桓到雲傾綰面前,冰凰就站在它頭頂上撲楞著翅膀,似乎是打算一躍而下讓雲傾綰接住自己。

“出大事了。你們主子我這次是真的遇到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