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知了雲傾綰的真實身份,那麼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她身上所擁有的,從來就不是靈力,而是神力!

魅淵在世時,能夠使用全系自然靈力,世間萬物都為她臣服,她可駕馭一切。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哎,我小心翼翼步步謹慎,就怕露出破綻被暗處的仇人有所警覺,奈何總有麻煩找上門。和秦嘉榮一戰時,若不動用風系靈力,我別說是報仇,怕是保命都難。”

雲傾綰無奈嘆了口氣,伸出纖纖玉指在半空中輕輕一揚,掌心忽然生出一團金色烈焰熊熊燃燒。

這烈焰不同於御天凜所用的火系靈力所產生的烈焰,它顏色更深且泛著金光,正是傳說中只有達到神級的人才能使用的烈神焰!

“我就是用這烈神焰才打敗了賞金客呂沛,不過當時只有他一人在場,只要將其滅口便不會生出事端。”

雲傾綰雲淡風輕的說道,殊不知御天凜此刻有多麼震撼!

原來他一直敬佩且惋惜的魔神魅淵,一直以來就在自己身邊!

難怪他會為她心動,因為她本就不同尋常。

她就像太陽一樣耀眼奪目,不論在哪都是最閃耀的存在。

“阿綰……你辛苦了。”

御天凜走上前,握住雲傾綰的手,滿眼深情的說道。

這句話讓雲傾綰微微一愣,隨後啞然失笑。

從來沒人對她說過辛苦這個詞,只有御天凜體會到了她這一路走來的艱辛。

那些在異界日日難眠的夜晚,一心努力適應新環境卻又被仇恨折磨著,她不知道多少次幻想有朝一日回到幻世捲土重來。

可真到了回來的時候,一切又沒那麼容易。

這一路走來受的傷,早已將雲傾綰鑄成了銅牆鐵壁,再痛再累,她都不會吭一聲。

如今御天凜對她說了一句,辛苦了……

這一瞬間,雲傾綰有種難言的情緒在心底作祟。

“確實辛苦,不過往後不再是我一個人獨守秘密,終於輕鬆了不少。”

雲傾綰故作輕鬆地伸了個懶腰,不去理會自己心裡繁雜的情緒,她搞不懂自己心裡的異樣感覺是什麼,為什麼看到御天凜的時候感覺這般溫暖,竟然讓人捨不得離開。

“阿綰,我一直都在。”

忽然,御天凜將雲傾綰一把擁入懷,緊緊地抱著,低沉魅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雲傾綰呆愣了一瞬,最後下意識的便將御天凜也緊緊擁抱住。

越靠近越無法抽離,此刻的她真的很依賴這份溫暖,無條件的信任了眼前這個人。

“御天凜,我的事你都知曉了,往後的路還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你確定要跟我一起走下去?”

雲傾綰輕柔推開御天凜,神色嚴肅一臉認真地問道。

“我確定。你的手我一旦抓住,就再也不想放開了。阿綰!”

御天凜拉起雲傾綰的手,同樣無比認真的回應道。

“好,眼下東城的事情還未解決,我們先回去。霍蘅想必已經在煙水閣等著了。”

雲傾綰對御天凜的眼神完全沒有招架力,連忙轉移話題說道。

她現在沒有資格對御天凜承諾什麼,對自己的心也看不太清楚,因為她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感情,她不知道自己對御天凜的感覺到底是什麼。

“好,我們回去。”

御天凜似是看穿了雲傾綰的心思,也並不勉強,拉著她的手一起離開了三界交匯處。

傍晚,煙水閣。

自從收到密信後,霍蘅便坐立不安,也顧不得自己剛剛被劉氏一族打的渾身是傷,眼下只想儘快想辦法收回賬本。

他自以為對方既然將他約在了煙水閣,想必是有商量的餘地。

這裡畢竟是煙花之地,等閒誰會來這裡商議事情?

煙水閣最頂樓的廂房內,霍蘅一個人坐著,面前放著一桌豐盛的酒菜,他要依靠自己在官場摸爬滾打近十年的本領來壓制對方。

只是他左等右等,好半晌也沒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百無聊賴的他便起身來到窗前向下望去,煙水閣外面臨街,此刻天色漸黑,整條街掛起了燈籠,奼紫嫣紅好不熱鬧,與他現在焦灼的心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