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譽大概也猜到了是這個原因,不過具體發生了什麼他倒是不得而知。

畢竟雲園內幾個人都沒有對他透露半句,而司徒逸更是一笑置之什麼都沒說。

好像全世界只有他被矇在鼓裡!

這種感覺十分不爽,秦俊譽知道大家是為了不讓他擔心,但是被他們排開在外瞞著,他有種被孤立的感覺。

“是,不過……結果卻不盡人意。”

雲傾綰提起凝竹,臉上又是一陣自責的表情,她轉身走向石凳坐下,看著桌上的茶盞愣了愣神。

“沒關係,一種方法不行就再試下一種,咱們早晚會成功的!”

秦俊譽還是第一次在雲傾綰的臉上看到這種表情。

以往的她明媚張揚,做事充滿果決和自信,即使是被秦嘉妍多番威脅都面不改色強大無比。

現在的她卻因為凝竹的事情滿是自責,似乎還失去了信心,這一點兒也不像是秦俊譽所認識的她。

“哎……不知道顧神醫那裡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要是這丫頭從此再不能行走,倒是可惜了。”

一旁的司徒逸忽然嘆氣道,此話一出頓時換來秦俊譽的一陣亂拳捶打。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行行行,我不說了還不行麼?事實而已嗎!”

司徒逸見狀連忙躲到了雲傾綰身側,忽然一個小小的石頭落在了雲傾綰腳下。

“這是?”

雲傾綰下意識的撿了起來,那石頭忽然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這是測靈石。”

忽然,司徒逸嘴角帶著一抹不明的笑意,從雲傾綰手中拿回測靈石,看向她的眼神也別有深意。

“想不到雲姑娘靈力微弱,應是剛剛為凝竹療傷耗費了大半靈力吧?”

司徒逸嘴上說著關心的話語,眼神中卻有一抹探尋的意味。

他似乎有些意外雲傾綰能點亮測靈石,但是又覺得順理成章好像沒什麼不對。

這種感覺雲傾綰說不上來,但是直覺告訴他,司徒逸這個人似乎別有心思。

“確實,阿綰為了給凝竹治傷耗費了幾乎全部靈力,她昏睡了一天一夜,剛剛才醒過來。”

一旁的御天凜忽然開口,然後漫步走到雲傾綰身側對她笑道。

“什麼?你……”

秦俊譽一聽頓時急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你怎麼都不叫我一聲?但凡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我肯定義不容辭!”

“沒事,這不都過去了麼?不過我現在靈力虛弱,這件事可一定要幫我保密,我怕有人心懷不軌,趁我休養期間對雲園動手。”

雲傾綰看向秦俊譽嚴肅道。

“放心,這幾日我就在這保護你!有我在,不會讓他們有可乘之機!”

秦俊譽聞言拍拍胸脯自通道。

話音剛落便見御天凜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

秦俊譽見狀,頓時充滿敵意的眼神看向御天凜問道。

“沒什麼,不過秦公子大可不必擔心,雲園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