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琮!你到底想幹什麼,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雲傾綰焦急不已,連忙收回了離魂劍握在手中,指著柳琮大聲質問道。

“我想幹什麼?雲傾綰你當真不知?”

柳琮說罷掌心裡的烈焰又離顧星河的臉近了一分,烈焰灼熱烤的顧星河額間都冒出了細密汗珠。

昏迷當中的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此刻自己已然成為了別人手中的人質。

雲傾綰見此情形連忙喊道:“只要你答應放了我兩位朋友,我按照你說的去做便是!”

“哦?雲姑娘這是想通了?該不會是在暗中想著怎麼騙在下吧?”

柳琮故作質疑,對著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人提起司徒逸的衣領就將長刀在他脖頸劃出了一道輕微的血痕。

“雲姑娘救命啊!在下還年輕,可不想就這麼死了啊!”

司徒逸被嚇得連忙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雲傾綰喊道。

看見他脖子上的血痕,雲傾綰更是著急,奈何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和柳琮硬拼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神力沒有耗損過半也未必能救下二人,何況現在自己僅剩一半的力量,還有三識被封。

“你想要我做什麼你說,只要你答應放過他們,我隨你去魔界便是。”

雲傾綰將手中離魂劍丟在桌子上,急聲說道。

“這還差不多,不過我可不會這麼輕易相信你。這位我可以放了,反正帶著也是個累贅,至於顧星河,畢竟是醫尊首徒,把他一起帶去魔界有益無害。”

柳琮說罷揮了揮手,手下領命直接將司徒逸丟在了地上,轉而扶起了昏迷不醒的顧星河。

“雲姑娘,這一路就勞煩你安分些,否則……顧神醫的安危我可不敢保證。”

柳琮說話時還不忘炫耀了下掌心中的烈焰,能夠一舉得到雲傾綰和顧星河兩個能人,回到魔界後肯定會得到主上的讚賞。

“行,只要你答應我別傷害他們,我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雲傾綰看了眼昏迷的顧星河,知道這次將他拖下水實屬無奈,但是為今之計也只有暫時順從柳琮。

“那就辛苦雲姑娘,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吧。”

柳琮笑著看向雲傾綰,命人將顧星河帶到了樓下馬車上,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司徒逸和她二人。

如釋重負的司徒逸甚至不敢去看外面的血腥場景,連忙走到雲傾綰身邊小聲問道:“你當真要跟他走?御天凜還沒回來,我要怎麼幫你?”

“你把這把劍還給他便是,我會隨機應變,讓他儘快過來。”

雲傾綰將離魂劍遞給司徒逸小聲說道。

“那他怎麼知道你在哪?或者你們有沒有單獨的聯絡方式?”

司徒逸拿著離魂劍不解又擔憂地問道。

“他會找到的,此地不宜久留,你在附近找個地方躲起來,有這把劍在手,他自會尋你。”

雲傾綰說罷快步走出房間,入眼一片狼藉,滿地橫屍,整個客棧的人都被柳琮殺了個精光。

為了追捕自己一人,柳琮竟然不惜將整個客棧的人都滅口,此手段何等狠辣。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雲傾綰絕不可能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