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

雲傾綰聞言一陣無語,是誰剛才說的在醫者面前並無男女之別的?這會兒他倒是擺起架子了。

“罷了,等回去後我幫你好好看看,切莫落下什麼病根,那我可成了千古罪人。”

雲傾綰見顧星河一副很牴觸的樣子便坐回到座位上,二人之間保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柔聲說道。

“在下好歹也是被眾人稱為神醫的醫尊首徒,怎麼需要雲姑娘你一個剛看了幾本醫書的初學者來為在下看診?這傳出去豈不是淪為笑柄。”

顧星河的話頓時讓雲傾綰心中生出一股無名之火。

“我說你這人真的是!你就是瞧不起女子是吧?罷了,你愛怎麼樣怎麼樣吧,我確實只看了幾本醫書,學識尚淺,不敢在顧神醫面前造次。”

雲傾綰生氣的時候雙手環胸,轉過頭不去看顧星河,直接倚在車窗邊閉上了眼睛。

見她這般反應,顧星河才一陣懊悔自己竟然說錯了話。

他本意並不是這樣,他只是想勸退雲傾綰,現在他的脈搏異常,內傷極重,只要雲傾綰一把脈就能看出端倪,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因她受傷而產生內疚。

氣氛頓時尷尬起來,顧星河坐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雲傾綰。

他想要解釋自己並非惡意,又害怕解釋了雲傾綰會再次為他把脈。

既如此,他便索性讓雲傾綰誤會一場,總好過讓她產生心理負擔。

馬車一路疾馳,一個時辰後果然來到了麒麟山邊界,與此同時天已經濛濛發亮,轉瞬便能看到太陽昇起。

“報!護法大人,前方一切正常,咱們只需快速透過麒麟山便可進入魔界地界。”

負責打探的暗衛回來稟告,柳琮聞言嘴角微揚轉過頭看了下身後的馬車。

“雲姑娘,顧大夫,前面就是麒麟山了,咱們馬車不便通行,只能步行前往,勞煩二位下車隨在下一起?”

柳琮翻身下馬來到馬車旁,話音剛落便見雲傾綰掀開車簾漫步走了下來。

柳琮見勢想要伸手去扶,卻被雲傾綰閃身避到了一邊。

她眸中還帶著些許恐懼,似乎是昨夜受驚後情緒一直不穩定,這番反應非但沒讓柳琮生氣,還讓他更加後悔為什麼要讓無殤負責看守雲傾綰。

顧星河隨後也走下了馬車,看到眼前巍峨壯麗的麒麟山時,嘴角微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一行人徒步進入麒麟山,魔界入口就在山後面,他們不必上山,只需要隨著山腳繞行一週便可進入魔界。

柳琮對著身邊暗衛使了個眼色,眾人便分散於無形隱匿在周邊,轉瞬只能看到他們三個人行走在山腳下。

走了約莫一刻鐘,忽然一個暗衛前來回稟:“護法大人,前方大雪封路根本無法通行!咱們只能上山從半山結界處繞行半周去往山後入口處!”

“竟然有這等事?”

柳琮聞言眉頭一皺,他本就不想靠近山上結界,沒想到如今繞路都不行,只能上山從那結介面前繞一圈才能去到後山入口處。

“護法大人,怎麼辦?咱們是上山還是……”

“還是什麼?難不成你讓我帶著他們二人又返回人界?速去前方探路,我們上山!”

柳琮惡狠狠地瞪了暗衛一眼,恨自己身邊的人怎麼做事都不帶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