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吳城錦的殺招遠不止這一招,他似乎是故意用暗器暴露在秦俊譽面前引起他的注意,右手的毛筆再次揮動朝著秦俊譽的肩膀就甩了過去!

秦俊譽的劍刃只能擋住暗器和吳城錦那一掌,再想回轉身擋住毛筆卻是根本來不及,霎那間毛筆的銀絲打在他的肩上,眨眼的工夫便將他的衣衫撕裂,在他健碩的肩膀上劃出絲絲裂痕。

“阿譽!”

一直冷靜觀看比武的雲傾綰忽然喊了出聲,她緊張地看向秦俊譽受傷的肩膀擔憂不已。

“阿淵放心,我一定能贏他!”

秦俊譽聽到了雲傾綰的呼喚,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不顧肩上的傷痕舉起利劍就朝著吳城錦刺了過去!

吳城錦沒料到他受了傷還出招這麼迅速,連忙用毛筆擋在身前,奈何這次秦俊譽也像他剛才一樣,不過是虛晃一招!

只見他右手的利劍忽然交替到左手手上,然後抬起腿一腳踢向吳城錦下盤,在他放下毛筆正準備再擋住下半身的時候,秦俊譽右手一擰便將他手裡的毛筆擰落在地。

秦俊譽為了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抬劍尖就將那毛筆挑出鬥靈臺外,剛好落在圍觀百姓的面前。

沒了兵器的吳城錦頓時慌了手腳,他闖蕩江湖全靠那個特製的毛筆,若是赤手空拳跟秦俊譽打,他毫無勝算。

“是在下輸了。”

吳城錦雖然卑鄙,但也敢直面輸贏,見自己已然不是秦俊譽的對手,尷尬一笑道。

“咚!”

秦福使勁敲響銅鑼,撤下鬥靈結界,勝負已定。

“秦俊譽獲勝!”

“啪……”

一瞬間掌聲雷動,大家對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表現很是滿意。

待二人走下鬥靈臺,秦俊譽朝著雲傾綰的方向揮了揮手,和她相視一笑。

坐在最上層觀看席位的風澤和秦鴻見到這一幕神情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阿淵,阿淵我贏了!”

秦俊譽將傷口簡單包紮後,大踏步回到觀看席來到雲傾綰身側,一臉憨傻的笑道。

“嗯,表現不錯。”

雲傾綰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一旁的御天凜見狀連忙拿起一塊糕點遞到了雲傾綰面前。

“嚐嚐,味道不錯。”

“唔……”

雲傾綰還不等拒絕,御天凜已經溫柔地掀開她帷帽上的紗巾一角,將那塊糕點放進了她嘴裡。

一時間無法說話的她只能繼續看向臺下,秦俊譽見狀癟了癟嘴,也拿起一塊糕點送入口中。

原本他還等著雲傾綰再多的誇讚,沒想到又被御天凜給打斷了。

“你說我們坐在這裡,阿澈能看見吧?”

吃過糕點後,雲傾綰若有所思地開口道。

“自然是能。不過他是否願意現身就難說了。畢竟他看到我坐在你身側,想必驚訝之餘會更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御天凜的話讓秦俊譽摸不著頭腦,只聽見雲傾綰一聲微弱的嘆息。

“你們到底怎麼了?阿澈又是誰?不是說找阿哲麼?”

“阿澈就是阿哲。他是御天凜的親弟弟。”

雲傾綰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在人群中搜尋哪怕有一點點形跡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