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麼?聽聞南城那個女魔頭和風少爺以前有過婚約,現在風少爺寧願喜歡女魔頭都不喜歡秦小姐,這不鬧笑話呢麼?”

周遭的議論聲四起,風澤和秦嘉妍的表情都顯得有些難看。

“秦小姐自重。”

風澤推開了秦嘉妍拉著自己衣袖的手快步離開,秦嘉妍剛想追上去就被他兩個侍衛攔住了去路。

主子不待見秦嘉妍,連同侍衛也一樣沒有好臉色。

周全見秦嘉妍一身酒氣,嫌惡地捂了捂鼻子冷聲道:“秦小姐還是早些回府,莫讓這街上百姓看了秦府的笑話,小的們先告辭了!”

周全說罷跟著另一個侍衛追上了風澤的腳步,完全沒有顧及到此刻秦嘉妍的感受。

周圍百姓和過往人群全都對她指指點點,秦嘉妍雖然有些醉意,但也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抽出腰間的九節鞭就朝他們揮舞過去,一時間無人敢上前一步。

反正都已經丟人至此,不如佈滿鋒芒讓他們不敢靠近。

秦嘉妍再次揮起鞭子甩了出去,這一次鞭子卻落入了一個男子手裡未能收回來。

“秦小姐醉酒失態,誰再敢造謠生事,城主府的囚牢正空著,不妨請各位進去坐坐。”

柳琮順著鞭子將秦嘉妍扶住,對著圍觀百姓冷聲道,所有人嚇得連忙四散開去,不敢再多言一句。

畢竟城主秦鴻的威懾力還在,沒人會傻到真的跟秦府叫板。

秦秦嘉妍如釋重負身子一軟癱倒在柳琮懷裡,拳心緊握又將這筆賬算到了雲傾綰的頭上。

柳琮見狀將她攬腰抱起回到清風酒樓,又命兩個害怕的瑟瑟發抖的侍女為秦嘉妍開了一間上房服侍她休息片刻。

臨走前,秦嘉妍看著這個唯一在自己難堪尷尬的處境時出手相助的男子,不禁有些感慨一個喜歡了十年的人還不如眼前一個只認識不到一盞茶的男子。

風澤這般對待自己,秦嘉妍心如刀絞,認定是他被雲傾綰鬼迷心竅才冷落自己。

若非雲傾綰的出現,風澤向來溫文爾雅以禮相待,怎麼可能幾日時間轉變如此之大?

雲園,雲傾綰正坐在躺椅上悠閒愜意地曬太陽,世間萬物都可以給予她靈氣,不僅僅是月亮和太陽,周身的一切活物都可以。

所以看似她是在閉目養神,實則卻也在寧心靜氣地修煉。

曉蘭和曉雨二人因為有凝竹和阿哲陪伴在雲傾綰身側,便自覺地退到了外院不去打攪。

兩個人手腳勤快,清晨一睜眼便將所有院子和房間都灑掃一遍,這一點倒是讓凝竹甚為滿意。

“凝竹姐姐,風澤少爺來了。”

凝竹站在迴廊裡守著曬日光浴的雲傾綰,突然間曉雨疾步過來小聲說道。

似是察覺到了兩人的異常,雲傾綰睜開眼坐起身問道:“什麼事?”

“小姐,是風少爺。”

凝竹聞言漫步上去回答道。

“他怎麼又來了?就說我閉關修煉不方便見客,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