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醫館。

顧星河將一無所獲的除炎草放回到藥箱裡,不解自己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對於除炎草能夠解毒這事一直毫無進展。

正深思著,忽然聽到院內傳來細微的動靜,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一身白衣瀟灑利落的雲傾綰從院牆上跳下,一躍便來到了院中。

“你還真是……從不走正門。”

顧星河開啟房門迎上去,見雲傾綰拍了拍沾了灰塵的手掌,拿起茶几上的杯子便倒了一杯茶仰首而盡。

這姑娘……真是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

這不拘小節的性子也不知是好還是不好。

“顧大夫來我府上不也是嗎?今夜前來打攪,實屬有突發狀況。”

雲傾綰喝了茶水這才覺得自己不再口乾舌燥,放下茶盞走上前輕聲道。

“知道了,走吧。”

顧星河將手伸向雲傾綰,後者這才反應過來他是要瞬移,於是學著上一次將手搭在了他的衣袖上。

“你都不問問什麼情況,怕不是這一次又要記賬了?”

雲傾綰沒想到顧星河會這麼幹脆就跟她走,故意打趣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何大半夜隨你一個女子出門去?”

顧星河瞥了眼雲傾綰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纖纖玉指,衣袖一揮二人便瞬移到了雲園後院。

幾乎眨眼的工夫便落地,雲傾綰都有些不太適應。

“還是會瞬移好啊,像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從雲園一路跑到你仁心醫館少說也用了一盞茶的時間。嘖嘖嘖,看來我是得好好修煉下了。”

雲傾綰收回手兀自感嘆道,一旁的顧星河聽後下意識地瞥了眼她所謂的“細胳膊細腿兒”。

她雖然一身男裝長髮高束,但是英姿颯爽看起來頗有一番氣度,倒是完全不像個閨閣女子那般弱不經風。

“顧大夫,請。”

雲傾綰沒注意到顧星河眼底的細微變化,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間做了個請的手勢。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阿哲看到她回來便趕忙迎了上去。

“姐姐,她昏迷這半晌一直在胡言亂語,大夫哥哥,勞煩您快來給她瞧瞧是怎麼回事兒。”

阿哲說罷讓到一邊,又將跪坐在床榻邊的曉雨拉到一旁,以防影響顧星河看診。

“她這外傷不要緊,內傷也只是中了些許毒素不礙事,將這瓶藥丸每隔兩個時辰喂一顆,不出半日便會醒轉。”

顧星河一邊說著一邊從袖口拿出一個小藥瓶,隨後又拿了點治療外傷的金瘡藥遞給阿哲。

“一日不見,雲園越發熱鬧了。”

顧星河看診完畢,走到雲傾綰身邊低聲道,似是嘲諷,似是提醒。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院子本來也缺兩個打掃丫頭,多兩個人倒也不礙事。”

雲傾綰說罷將顧星河送出了房間,阿哲見狀連忙將藥瓶遞給曉雨叮囑她為曉蘭上藥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