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迷兔連忙晃動著自己的小腦袋錶示自己不會跑,輕輕一躍就鑽進了被窩裡,看的雲傾綰都忍不住笑。

這一夜她睡得異常安穩,沒有夢魘也沒有被驚醒。

清晨,雲傾綰緩慢睜開眼,忽然感覺到懷裡有一團東西緊靠著自己,抬眼一看發現竟是雪迷兔不知何時鑽到了她懷裡……

這傢伙不但沒有逃走還鼾聲四起,可想而知昨夜它睡的有多好。

經過這大半夜的休整,三人便起身離開了客棧。

西城門口守衛鬆懈,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大家都在討論著關於月底的比武大會。

一個月內接連兩件盛事,這在人間並不常見。

“小姐,秦公子看到雪迷兔肯定很驚喜,也不枉費咱們奔波這麼遠去為他抓這隻靈獸。”

剛進城門,凝竹抱著藏身在麻袋裡的雪迷兔笑道。

“高興便好。畢竟拿人家手短,咱不能平白無故收了那顆固元丹不是?”

雲傾綰也覺得心情極好,一行人走路的步子都輕快了許多。

雲園,原本高大挺立的梧桐樹不見蹤影,秋日的陽光肆無忌憚的傾瀉在院子裡,一個紅衣身影站在院中負手而立。

一夜之間雲園人去樓空,看著曾經的梧桐樹只剩下一個粗壯的樹根,御天凜眉頭微蹙。

隨著吱呀一聲大門被開啟,雲傾綰邁著步子走進院子,下一瞬就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院中,不禁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

“還快?”

御天凜沒想到雲傾綰對自己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不過見她安好沒出什麼意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

“嗯……以為你要去上半個月呢。”

雲傾綰走上前仔細打量了下御天凜,見他精神煥發不似眉頭緊鎖的模樣,應該是家裡那位病情還算穩定。

“昨夜你們去哪了?”

御天凜看似在詢問,冷冽的眸子卻投向了青無,後者頓時打了個哆嗦。

“主子……雲姑娘說要給秦俊譽準備一份生辰禮,所以屬下就帶她們去了麒麟山。”

青無走上前恭敬地稟報道,殊不知這番話讓御天凜周身的氣溫都下降了幾度!

“秦俊譽?生辰禮?你們還去了麒麟山!”

御天凜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好了!

三個人徹夜不歸就是為了給那個傻子準備生辰禮?

“怎麼……麒麟山去不得?”

雲傾綰不解其中緣由,抬眸問道。

“那麒麟山上歷年來埋葬了多少修煉者,你們竟然敢貿然過去!青無,自己領罰去。”

御天凜衣袖一揮,青無聞言連忙低下頭應道:“是,主子!屬下知錯,甘願領罰!”

青無說罷轉身拿出青刃劍站在牆角下,紮起馬步將劍刃高舉過頭頂。

見狀,雲傾綰不解地看向御天凜,追問道:“是我要青無帶我去的,這不怪他。麒麟山上那位守山人我們已經見過了,並沒有為難我們。”

“你還見到了守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