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綰聽罷忽然笑了,她都能猜到秦嘉妍當時的表情得有多難看!

想必她是準備在風澤面前告自己一狀,讓風澤知道是她搶走了九尾狸然後給自己做主,誰料風澤卻恰好發現了九尾狸是此屆狩獵大會除開風家以外的第一高階靈獸!

誤打誤撞的,這羽令也被風澤親手送上門。

秦嘉妍啊秦嘉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表情能不難看麼?

至於她為什麼沒在風澤面前戳穿自己的身份,這一點雲傾綰卻是想不通。

“羽令已經送到,在下也該回去覆命了。雲公子,若是不嫌棄,明日午時清風酒樓,在下設宴為公子接風洗塵。也算慶祝你……你的侍女,得到了九尾狸和羽令。”

風澤謙遜有禮,笑起來陽光和煦,雲傾綰竟找不到理由去拒絕。

圍觀眾人都將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若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是當眾打了風澤的臉?

正當她想著該怎麼婉拒時,一旁的御天凜忽然開了口:“不巧,這位雲公子昨日受了傷,需要靜養一段時間,閣下的好意她心領了。”

“你受傷了?”

風澤聽後連忙打量了下雲傾綰上下,這才發現她面色蒼白,有些虛弱的模樣。

“無妨,小傷而已。只是風公子這宴席,我是不能去了。改日,改日有緣再聚。風公子儘快回去覆命,就不要在我這裡耽擱了。告辭!”

雲傾綰說罷禮貌地作揖,在凝竹的攙扶下離開了眾人視線。

身後風澤探尋意味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背影,直到一行人消失在了街拐角,風澤才回過神來。

彼時,已經悔斷了腸子的秦嘉妍正跪在秦家祠堂裡面壁思過。

“都怪為父平時太寵著你!狩獵大會多好的機會可以一展身手一舉成名,你竟連一隻高階靈獸都沒抓到!”

“那九尾狸是怎麼回事?你帶著咱們秦家的精銳部隊,竟然連個無名小卒都打不過?你還是不是我的女兒!”

西城城主秦鴻怒氣騰騰的站在秦嘉妍身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怒罵道。

“爹,那可不是無名小卒!是雲家前段時間蹦出來的水系修煉者雲傾綰!”

秦嘉妍一臉委屈,看著面前的祖宗牌位心裡憤憤不平。

自然系靈力天生就比她們這種憑本事修煉的人強上一倍!

若非三品以上靈力的修煉師,根本不可能是一個自然系靈力初學者的對手!

何況,雲傾綰的一招一式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初學者!

“竟然是她!這件事你有沒有告訴風澤?”

秦鴻一聽腳下的步子一頓,連忙問道。

“當然沒有!那可是曾經與他有婚約的人!再者,自從雲家出了事,他一直暗中派人尋找雲傾綰,說不定就是念及舊情捨不得人家被趕出南城。我怎麼可能讓他知道!”

“這件事你做得對。若是讓風澤知道了,萬一又回心轉意將她迎入風家,那女兒你的機會就沒有了!”

秦鴻走上前挽著秦嘉妍的胳膊將她扶起來,眼裡又氣又心疼。

“我才不會讓她得逞!雲傾綰,搶了我的九尾狸,還敢跟我搶風澤,這口氣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